平。

大概，如果把这事儿讲来，又得和袁丁吵上一场。

“你是……招？”司迁老得浑浊的睛忽地一亮。

“你……知我？”貌似我在地府也就一小螺丝钉吧？

“当然，我前任专门提起过，说你上辈和他一起偷别人吃时，还是你背的黑锅。”司迁笑得和蔼，“他叫我关照你。嗯，这相貌，和他代的还是那么神似，那么猥琐。”

“难得老刘记着，陈年往事了。”我唏嘘几分伤怀，的确是唏嘘的，不然我真忍不住爆真相――害我被生产队长扣了几十工分啊！

而且，长得猥琐的应该是他吧！

“各位，这次组织生活，不过是个见面会，在下分西，初来乍到先混个脸熟，没其他事儿了，各位有事儿的可以先走，想留下来多的也请便。”司迁把几十号灵魂扫视个遍，“招，跟我来。”

在或是羡慕或是嫉妒的聚焦下，我暗叹气，跟着司迁离地而起――他们知我当初给老刘过多少么？

“招。”

“你既是前辈，也是上司，不用客气。”

见我气熟络，司迁淡淡一笑，随手正正上的帽：“带我去你家吧。”

“啊？”

“受人之托，要关照你，自然得先了解你。”

“都说司迁严谨，果然如此。”说实话，汉朝人捻须而笑的动作很是潇洒，比如时时搞笑的东方朔。可惜，司迁不到，看着他双手无所事事的样，我总有些别扭。

……

“这就是你家？”

俩灵魂立在我家客厅――这还是我第一次着窍领人回家。

“没错。”也幸好在，不至于脏差。

司迁指着全神贯注控制着psii的――画面中的里昂正发狂掐着艾达的脖：“你……结婚了？”

“不，那是我。”

别过去，往沙发上一坐――灵魂无所谓姿势，但我不忍去看那貌似纯真的脸：“司大人，坐不？”

“无妨。”司迁盯着我，端详了许久，“家里还有人没？”

“还有个爸爸，考古的，难得回来一次。”

“这样……有些难办啊！”司迁叹着坐在旁边。

“怎么？”

司迁考虑了一阵，也或许是被玩着的游戏所引――总之，在我看来，他了会儿神：“实话告诉你吧，中国人基数太大，基层的人手不够，任务比以前重。”

“那又如何？总不会厉害过三年自然灾害吧？”我不以为然。

无论如何，计划生育的今天怎么也应该赛过“人多力量大”的时代，哪怕老哲，以及才认识的韩箫怎么形容，怎么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