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问石小刚郑小玲是在哪个分厂？石小刚望他一，那目光是意味长的，说：“八分厂。你想追她？”

“不，”他回答石小刚，“我没那样想。”

他搭厂车市区，把这封信寄了。一早，刘丽云来了。刘丽云今天很漂亮，嘴涂着褐红，睑上画了影，使她的一双睛更显妩媚。她穿件天蓝呢大衣，下一条黑，脚上一双很昂贵的靴。她说：“我今天要你去我家吃晚饭，我们买件贵重的礼给我妈，今天我妈生日，我带了一千块钱，特意来叫你的。”

他一听到她妈，一张中年妇女的冷冰冰的大脸就呈现在他前，就大了，“我不去。”

中午时，他端饭来给她吃，吃过饭，两人爬到铺上睡觉。他把她搂到上，她拒绝地推开他，说她今天不想把自己得疲力尽。他知她这是故意这么。四钟她醒了，说她得走，便决地下床，穿上衣服后打开挎包，拿描眉笔、睫膏和红，心打扮自己。他看着她化妆，想她这是为谁化妆呢？不觉就问：“你这是准备勾引谁呀？”

“反正不是勾引你，”她回答他。

第二章抢钱（1）

晚上十多钟，石小刚来了，说他肚饿了，拉他一起去吃夜宵。这是*年元月的一天夜晚，两人走一家农民开的餐馆，择一隅坐下。石小刚了三个菜，要了瓶邵大曲。餐馆里只有他们两人吃宵夜，外面下着小雪。吃宵夜时，石小刚看着很结实的钟铁龙，慨：“人无横财不富，无夜草不。我们两个该想办法搞钱。”旁边没人，但他还是压低声音说：“有一笔很可观的钱可以搞，但必须是我们两个人诚合作才行。”

钟铁龙望着石小刚，想这个厂团委宣传委员要什么？不是要叫他犯罪吧？石小刚喝了酒，“嗨”了声，骄傲的样伸四个指，“至少有这么多钱。”

“四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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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刚说：“你可以在后面加两个零。”

钟铁龙是学数学的，一听，脑海里就了四十万的数字。吃完宵夜，两人走钟铁龙的房间，石小刚在他的铺上坐下，递支烟给他，重新拾起那个话题说：“我讲的那件事，如果搞，至少是四十万到手，只会有多的。”他望着钟铁龙，“但必须是两个人诚合作。”

钟铁龙回望着石小刚，发现石小刚的目光不像过去那么温情和善良，而是充满了一叫“狠”的东西，像狼的目光。钟铁龙一愣，觉得自己看错了人一样，“你说是什么事？”

石小刚继续用那目光盯他，脸也跟着变凶狠了，“抢钱。”

钟铁龙又一愣，觉得有趣，因为他没想到他一向敬重的厂团委宣传委员的脑袋里竟会冒这罪恶的念，便想问内容地：“那是什么事？一下可以抢这么多钱？”

石小刚一脸聪明相：“我观察了你很久，从我们认识起我就留意你了。我发现你是厂里最值得我信任的人。你不串门，嘴，像上了锁一样，我跟你玩了半年，没听你说过什么人的坏话，这证明你这人有远离是非的卓见。所以我才选定你一起。”

石小刚又说：“去年三月十一日，离厂里发工资还差一天，我去农业银行取钱，看见杜会计和张会计在农业银行的柜台里数钱。人民币一叠叠的，那是我们全厂职工的工资。”石小刚望着钟铁龙，继续说：“七月份我去银行取一笔汇款，我母亲寄来的，那天正好是十一号上午，我又看见杜会计和张会计在银行里数钱。我就是那天产生了人无横财不富的想法。”

钟铁龙再次到“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句俗话是多么正确，谁能想到像石小刚这样的待人情似火的厂团委宣传委员也想坏事？“这事你跟别人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