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递了支长沙烟给钟铁龙，说：“我是去年分来的。我是宁乡人。你哪里人？”

“白县人。”

钟铁龙的第一堂数学课上得有些张，因为数学组组长和陆校长都搬了椅坐在教室后面正襟危坐地竖着耳朵听他授课。但过了那一刻钟，他调整好心态，不再在乎校长和数学组组长的目光，课就讲得能让一些学生听懂了。一天傍晚，刘丽云来了。刘丽云分在长益市二中教书。她一直没法忘记钟铁龙，一直等着他去找她。她耐着等了三个星期，最后忍不住地来了。她穿了天蓝的休闲服，上扎了个现纯洁的白蝴蝶结，脚上一双白旅游鞋，一脸秋游的样来了。钟铁龙说：“哎呀，是你。”

她对他很有意见，嘟起了嘴，她嘴上涂了国红，因而嘴红嘟嘟的。她望着他问：“钟铁龙，你我吗？”

钟铁龙情地觑着她，她很漂亮，肤白白的，脸圆圆的。他想她真迷人，“。”他把她搂到怀里，亲她的嘴，她很快就了，好像成熟了的柿样一就了。他冲动起来了，问她：“我们先*？”

她，两人就*了。她告诉他：“我们学校有一个姓杨的年轻老师追我。”

他在跟她*，她却跟他说另一个男人，他盯着她：“是吗？”

她脸上一片红，“他是本地人，他爸爸是省话剧团的演员。”

他随“哦”了声，想她可能心存二人了。他不再跟她说这些，他住她的，得她心澎湃，温柔地扭动着。一时间只有声充斥在这间简陋狭窄的房里，他听见她说：“啊，钟铁龙，我好你的……”

第一章大学（4）

早晨七钟他醒了，她已经不在他边了。她得赶他们厂早晨七钟开往市区，接职工来厂的班车。枕上似乎还有她留下的发香，淡淡的。他起床，拿了餐票去厂堂吃早饭。他刚刚扒了稀饭，就见一个模样楚楚动人的女走来。他的睛一亮，心怦地一。这女穿一件黑的束腰衬衣，衬衣扎在她的大摆裙里，因而房很饱满很诱人地在前。一条土大摆裙裹着她迷人的，那圆圆翘翘的，脚上一双白跟鞋，材就挑挑。石小刚来了，他是今年年初厂团委改选时诞生的宣传委员，石小刚在一张黄纸上写：舞会，厂团委举办；地址：厂大会议室。他把这张纸贴在一块黑板上，再把黑板搬到堂门，让来堂吃饭的人都能见到。引起钟铁龙注意的那个挑的女端着馒和稀饭走了过来，向堂外走去。石小刚叫住她，“郑小玲，晚上来团委舞啊。”

郑小玲转过来一笑，犹豫了下说：“好吧。”

晚上来了。月光一片银，踏着有的觉。钟铁龙向厂会议室走去。厂会议室已被厂团委布置成舞厅了，红红绿绿张灯结彩的。靠墙摆满了椅，一些人坐在椅上，另一些人却着谊舞。人不少。钟铁龙坐下，看着一对一对男女舞，他当然看见了郑小玲。石小刚看见他，走来说：“你邀她们舞吧。”他指着一些坐在椅上看舞的姑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