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量压破她的。

（这新的“门槛”，在刑之后，已经将他净了。）

嗯……这次他必须用一个不同的方法。

他上次被一个骨的碎片割伤他的脚，或许他可以只压碎她的脖。

无论如何，这个想法还太早了，她也许还能撑个一、两个月。

就像“门槛”，比利还有很多母狗仅执行单一的工作。

有一是便。

她只喝他的、吃他的屎，那现在是她全的生命目的。

到最后，她的动作会不够迅速，来不及咽下他的屎，然后呛到、噎死，

就像她的前几任一样。

直到那时候为止，她唯一真正的营养是经过一个粪便滴滴下。

（毕竟，比利没想到屎之中，有那么多的养分）当然，一个粪便

滴有奢侈；但知她晓得除了他的排以外，不会尝到别的东西，这是

不错的。他有一纸巾母狗。

她的工作是吞下主人的鼻涕，用她的清洁主人的鼻孔。

一个非常令人作呕，但不太苛刻的工作。

比利只有在冒的时候，才真正地使用过她。

他有一母狗专门被用在晚上。她们拥有柔的腹与房，一个充作

枕，另一个负责温主人的脚。

有一是专门用在淋浴或洗澡的时候。

（偶尔，比利命人用来把他净，但通常是使用一小群。如果一

次仅用一，那耗费时间太久，无法真的洗净。）有一是当作脚凳，另外的还有充作餐盘。

（他的“餐盘”的腹，和房，被熟的许多烙印，但

那不真的让她困扰，比利已经让她成为一痛苦的母狗，一个真正的被待

狂。她也有因为偶尔举行烛光晚餐时，黑蜡烬来的伤痕；她必须以嘴

和支撑着这些蜡烛。）

比利平常至少保有三或四，他令女人持续怀，以维持她们的

易于动。

近三年，他的嘴从来不碰非人类生产的。

（比利没有考虑这些母的孩是他的，他们只是未来的隶而已。事

实上，男婴儿的还太小，不足以作为战利品，比利仅把它当作喂养妈妈

们的饲料……一些劳动后的小心。）

屋里一个专任医生在看护们，但她被禁止在没有得到特殊允许下，擅

自医治严重的破坏。

严重的破坏，可能是被故意施加的。

她同时也被严禁在没有得到准许的情形下，擅自药、使用任何止痛药

或是麻醉。

假如那时候比利没有想到要在母狗额上，刺上她们在生活中的用途，

每母狗的不同工作可能因此而搞混。

“便”，“纸巾”，“门槛”，“枕”……等等，全都用雅而引

人的字母刺在她们的额上。

当然，也有某些母狗；并没有某些特定的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