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立刻防备地补上，“你想我的名字没有用，我不会告诉你。”

她遇过很多这男生，先是好意接近她，和她攀关系，等时机差不多之后就开始钓其他问题，像是“你吃面呀，那你呢”、“你喜剪短发呀，那你呢”、“你的星座是狮座呀，那你呢”……诸如此类。火燎原的下一句话一定是“那你呢”，哼哼哼，她看透他的心思啦！

他也没打算要问好不好。火燎原代她，“把制服换上，等一下再带你去场里熟悉环境。”

咦？他……没问？

“火燎……”她还没叫完他的名字，他已经关上门让她更衣。

奇怪奇怪奇怪，他是想放长线钓更大只的鱼儿吗？

陶乐善有些迷惑，试图解释他的行为。一定是这样的嘛，他想等和她再混熟一，再一次多挖些关于她妨的事情，狡猾。

“你想都别想，我会挡在我前面保护她。”哼。

她脱掉衬衫，甩掉仔，上贴长旗袍式的赌场制服。黑绸缎面的料的，质真好，她多摸两把，喜它的，袖边和领都编着细细的金边，绣扣也是金的，不让黑旗袍看起来死气沉沉，而那些弯弯曲曲的金边也的确发挥了效用。

“我好了。”她开门到他面前，展示她穿来的效果。没有在火燎原中看到惊艳，害她满失望的，她对自己的小蛮腰很自豪哩。

“鞋。”他指指她旧旧的平底鞋。“你穿几号跟鞋？”为了一致，场里的制服有严格规定，男人是黑衬衫黑长，女人是黑旗袍跟鞋，还没有例外过。

“跟鞋？那是什么？”她一脸嫌恶，她这辈没碰过啦！

火燎原瞄她的脚一，目测尺寸后，下耳机通话键。“sue，拿双二十二号半的跟鞋来。”

“我不穿跟鞋！”她抢话。

“八十万。”

“我就知你会把这笔债务挂在嘴上！”她老早就把他的卑鄙无耻计算在内了啦！

“知就好。”他不否认自己一也不介意落井下石，既然债主是一个如此在上的分，那就拿来用用呀。

跟鞋没多久便由一名材的成熟女送房里，落到她手里。

“穿上。”

“为什么鞋底要一竹筷？！”她惊恐地瞪着手里的东西。

“那叫鞋跟。”只是又细又长了一。

她困难地，神透“这是妖怪这是妖怪这是妖怪……”的怨念，他看见她眯起眸，菱突然浮现笑容，立刻知有人在打着准备折断鞋跟的坏主意，他当然不会让她得逞，两指勾住鞋将它们拎走，比她更不怀好意的白牙。

“你没穿过跟鞋，来，我帮你。”他蹲下，迫地脱掉她的平底鞋和袜，抬起右脚，她的自然很难平衡，第一个反动作就是双手攀在他的肩膀上，支撑住自己，嘴里嘀咕嘀咕的抱怨他听见了，但不理会她。

“换脚。”他说，却本没等她动作，大掌又继续攻击她的左脚。

她觉成的鞋住了脚丫，将脚掌整个包裹住，五脚趾好像被人用力绑在一块，不准它们动……

换好鞋，他起，她慌地挥舞着手，抓住他的两边袖。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我我站不住……等等等……”双脚抖个不停。

她不是在作假，而是真的没办法将全重量放松地给脚底下那两像筷一样细的鞋跟，情愿在他上不下来。

“脚不用抖成那样吧？”很好笑，她这副模样真的很好笑，比刚学步的小娃娃好不到哪里去，一个什么都不怕的人遇上了罩门，却是一般女人视为丽象徵的区区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