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e啦。”尹夜只比火燎原小几个月，耳朵也不年轻了。

“拜托，她讲得那么清楚，怎么会听不懂咧，耳背呀你们？！——『火燎原，我跟你说，我打工要迟到了呀呀呀，这不是重，而是我忘了告诉你，我早就决定代替我来抵那八十万，你想说不行我也不会鸟你，bye啦。』”孟虎一字不漏地帮她翻译。

蓝冬青受教地直颔首。“老虎能听懂她说什么也不值得太惊讶，因为老虎向来也都是一气讲二、三十个字不逗的。”和那只小母老虎是同类，同类之间没有语言障碍。

“她要到场里工作？！”尹夜眉一锁。“我不赞成，她来的话，我担心场里天天被砸。”

“我倒觉得她很活泼，能让场增不少。”蓝冬青执不同看法。

“我随便。”孟虎不负责任地耸肩。“要是没办法决定就用赌的，赢了就让她来。”

问孟虎果然没什么用，他只会“随赢随便你”那一招，没能提更实际的好方法。

“阿火，你说呢？”场里四大一反对一赞成一弃权，最后胜负由火燎原来揭晓。尹夜觉得火燎原会反对，因为那个女孩一踏来就先和火燎原结梁对，白痴才会对她有好印象。

火燎原一直看着她跑掉的方向，她来匆匆去匆匆，来与走都轰轰烈烈，她的力，他受到了，他还是一次碰到这样有趣的家伙。

“她说要来，就算我们反对，她还是会来。”没听见她刚刚得下的最后那句“你想说不行我也不会鸟你”？恶霸的本不给人选择权。

也许比起她家里那位柔弱哭的妹，她来赌场打工更合适。

这么活泼，这么有活力，这么天不怕地不怕，在杂复的赌场之中，不用时时要人照顾，也不会哭着要人帮忙，女来的话，说不定只会天天蹲在墙角泣，他们哪有闲工夫安抚女？

“所以，你这是消极的赞成了？”尹夜问，脑海突然闪过方才在贵宾室理，火燎原指竖在间要他安静别吵醒她，还有拎着外盖在她上的情景，他一问完，自己几乎已经有了答案。

“让她来呀。”火燎原撇撇说，而他没说的那句是——

我还满期待的。

她在赌场营业前三十分钟来报到，着铁灰短袖衬衫、仔和平底鞋，一如她外型给人的简单清觉。

阅读拿你当赌注[page]

“嗨，火燎原，我来了。我的制服呢？准备好了没？”她帅气地向火燎原打招呼，气像和他熟了几十年，好像昨天对他拳脚相向的仇恨没有存在过。

还嗨哩？被人用八十万卖掉抵债的女儿，能一副轻松自在模样的大概也只有她了吧。不过这样也好，他讨厌哭哭啼啼的人，也曾担心换成她到场来，说不定没哭满七天不罢休。

火燎原把衣服丢给她。“喏。”她的材只能穿xs号的。

她拆开透明塑胶袋，表情从期待到极度失望。“不是兔女郎装呀？”她在电影里看到的赌场女服务员都是穿着比基尼和网袜，茸茸的兔耳朵，她很想尝试看看。

“我们场不玩那没格调的扮装，这是改良式旗袍。”他瞄她一，冷笑。“你可能需要垫些东西穿起来才能看。”

“不用，我有c呢。”她很骄傲地抬。麻雀虽小，不但五脏俱全，还俱全得很傲人哩。“想看吗？”她突然对他猛抛，神不媚，还很算计。

她的挑衅，他接收到了。火燎原双臂一叠，好整以暇地看她。“你敢给我看，我就看。”看她还想耍什么手段。

本来还在笑的俏颜比变坏的天气还迅速，刚刚光普照一过去，乌云随之而来，她翻脸给他看。

“我就知你不安好心！幸好是我代替我来，不然她一定会被你欺负！很失望来的人是我对不对？没把到我心里很呕对不对？我破坏你的好事让你恨得牙的对不对？想看我脱光光，下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