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吃饭好吗？」他问我。

「没有。」他说。

迪之也许梦都没有想过，她会找到一个条件那么好的男人。

迪之挂了线，我拨电话给光蕙，她在电话那边说：「今天不行呀！孙维栋生日，我好歹要陪他，你来不来？」

「明天我会离开这里。」我说。

一个黄昏，我接到迪之的电话，她甜腻腻地告诉我一个新的电话号码：「以后你拨这个电话可以找到我，这里是田宏的家。」

我抱起一直放在床边的那个给我砍烂了的小提琴，拉了一下，发刺耳和空的琴声。

老实说，我对那些留、留英、留加同学会没有什么好，大家不过找个藉认识异而已。

「鱼缸里的纸飞机呢？」

「是他把钥匙给我的。我在等他下班，原来等一个男人下班的觉是那么幸福的。你也赶快找个男人。」

迪之笑得枝坠，然后认真地说：「我也想结婚，我跟你们不同，我过好几个男人，已经很累，实在厌倦了在除夕晚上还要到去找男人，我又没有事业心，最幸福是有一个男人照顾我。」

「我们来一个协定。」我说，「三个人之中，最先嫁的一个，要赔偿给另外两个。」

「他比我大十年，他跟我说，很累了，很想结婚。」

「当然不是，他生意的。我跟朋友去参加留同学会聚会认识他的，他是同学会主席。」

「程韵。」一个男人叫我。

「这个瓷象老人，你要不要带走？」她问我。

我不自觉地失望的神情，我一定是太寂寞了。

「石油？」我吃了一惊，「他是沙地阿拉伯人？」

「好吧！」迪之说。

五再抱你一次

「我不相信你。」

「不要这样。」他说。

我在泪，没有男人的女人，原来那么悲凉。迪之并不是有意伤害我，她从来不会理会别人的受。

「剩下的两个，那么孤单可怜，当然要得到补偿，至少每人要得到五千元。」我说。

我很后悔，这绝对不是最好的一次，那些的动，活象一场施舍。他着汗，我着泪，躺在床上，象一对陌生人。

他不说话。

第二天早上，他离开了，我找迪之替我收拾行李。

我看见他跑附近一间酒店，片刻，又跑来。

「你等一下。」他说，「我很快回来。」

「他条件这么好，为什么没有女朋友？」我问迪之。

「要的。」

「你已经跟乐姬上过床，是不是？」

「我赞成。」光蕙说。

「为什么会在这里碰到你？」

「他要求嘛，听说他以前有很多女朋友，都绑不住他。」

人，我只是其中一个，终究要消失。他象一个神，我只是其中一件祭神的贡品，他吃过了，丰富了生命，忘了我。我压在他上，他仍然睁着。我把上衣脱去，解下罩，把他两只手在我的房上。

「跟你的朋友

可是，迪之首先不能再陪我，她认识了新男朋友。

「我约了朋友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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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卖石油的。」迪之说。

「你小心他是公。」光蕙说。

「很久没有见面了。」是徐起飞。

「他是香港先生？满涂满油那怪？」我问她。

我把鱼缸搬到台上，用双手捞起缸里的纸飞机，抛向空中，那里有九百八十六只，是他对我九百八十六次的思念，都散落在空中，能飞的都远逝。

「我们的情是在什么时候消逝的？」我问他。

离开办公室，天已经黑，我突然有一在街上胡找一个男人上床的冲动，反正林方文已经不这个。

「我决定了，我不习惯被施舍。」

「那你岂不是会嫁豪门？」我取笑她。

我疯狂地吻他，用我所有的本能来刺激他的。他很久没有跟我，我以为是他太忙了，原来他上别人。我要他回到我的里，记起我的。我脱去他的上衣和，他也脱掉我的，他压在我上，我不断泪，抓住他的腰，把他拉向我的，期望他为这温存，留在我边。即使留不住，也有最好的最后一次。

「胡说，他是石油代理商，是家族生意。他替他妈妈工作。他运动很，网球、、潜、击、烧枪都会。」

我又回到我的家里，偶然从收音机听到林方文的歌，总是禁不住泪，他象歌那样，好象已经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开始很害怕孤单，天天下班后便跟迪之和光蕙一起，浪掷时光，困了才回家，倒在床上，片刻便睡着，无暇再想些什么，明天醒来，又浑浑噩噩过一天。

「你那么快跟他一起住？」

「你用不着这样。」

「为什么要赔偿？」迪之问我，仿佛她会最早嫁去似的。

「他有六尺一寸，肩宽二十寸，扩有五十寸！」她兴采烈地告诉我们。

如果我去，孙维栋一定痛恨我，有时候，我真是佩服他，明知一个女人已经不自己，仍然愿意纠缠下去。

「他是什么生意的？」光蕙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