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我把他打发了。」

「那怎么好意思？」

「不要，是老同学，又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突然觉得有一安全，是前所未有的，有一个男人，在我最孤单的时候现。

我们一起吃法国菜，我叫了一瓶红酒，我从来没有喝过红酒，只是想醉。那一夜，距离跟徐起飞第一次吃饭，已经一年多，我从来没有认真看清楚他的脸，他的脸原来也很好看，睛里好象有很多故事。

「小绵快要生孩了。」他告诉我。

「是吗？」

「你们没有联络？」

「我们的生活圈不同。」

我喝了半瓶红酒，故意放任，在餐厅外拉着徐起飞说：「我不要回家，你陪我好不好？」

「你要去哪里？」

「去情失落的地方。」

他把车驶到海滩。

「为什么要来这里？」我问他。

「等待日。」他说。

「我不要看日！」我撒野。

他拉着我，「别这样。」

我很想得到一个男人的安，用神迷惑他，我们在车上接吻。他握着我的手，我在他的怀里睡了，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他仍然坐在司机位上。

「你不唤醒我？」

「你喝醉了。」

「你要不要吃东西？」他问我。

我。

我们在海滩的小亭吃早，我心如麻，一段情刚失落，另一段情又升起。

他送我回家。

「你睡一会吧。」他说。

「那你呢？」

「我要上班，今天我当值。」

「你不早说？神不够，医坏了人怎么办？」

「我坐牢，你来探我。」他笑说。

我迫不及待把这件事告诉迪之。

「好呀，女人要恋才有光采。我一直不敢告诉你，林放好象已经跟乐姬住在一块了。」

我虽然早就料到，但心里还是很难受，他说他没有跟乐姬上过床，后来却跟她住在一起。

晚上，我接到徐起飞的电话。

「我想见你。」我跟他说。

「不行，我现在当值。你可以来医院吗？」

我到了医院，他刚刚替一个病人完手术。

「我们去散步。」他说。

「你走得开吗？」

「你也是病人。」他牵着我的手。

徐起飞给我前所未有的安全，让我好想去依赖，而不会害怕到来他会象林方文那样，逃避我的依赖。

我问他：「你不想知我从前的事？」

「不想知。」他说，「每个人都有过去。」

他的传呼机响起，他要赶去手术室。

「你可以在医生当值室等我。」他说。

我在医生当值室等他，突然有一幸福，那是一个女人等待自己的男人下班的幸福。他回来了，样疲倦，脸上有鲜血。

「你脸上有血。」

「是病人的血，经常是这样的。」他说，「我可以下班了，我送你回家。」

「不。你已经两天没有睡。」

「我不累呀。」

他持要送我回家，他很困，不住打瞌睡，车在路上s形行走。他调低车窗，让风醒自己，又不断掴自己的脸。

我难过得泪，跟他说：「都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