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案组领导，像这话我不是对谁都说的，不可否认，我用了教训的吻，但我毕竟是习海涛的领导，我有资格教训他，不过我的这番话中更多的义是你习海涛是个早产儿，早产儿最容易夭折的，即使侥幸活下来，也不会健康的，前面不知有多少灾啊难啊的等着你呢！不排除我这话有恐吓的成分，但也确实是经验之谈。应该说，在官场上，这事屡见不鲜。你们可能不同意我的观，那是因为你们没有在我的位置上，如果你们在我的位置上，能不给习海涛这赚了便宜还卖乖的人一教训吗？自卫是每个人的本能，即使习海涛有夏书记后台，不还是给我当副手吗？当副手就要遵守当副手的规矩。什么规矩？当然是讲政治啦！什么叫讲政治？我理解就是下级必须服从上级，否则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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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蜘蛛是最净的，将吃、睡和拉的场所分得很清楚。都说你小收集信息是一绝，我倒想听一听，你收集了多少污泥而不染的信息？你大概忘了自己是什么行当的了吧？驻京办是什么？蜘蛛网，还是荷塘？你小其实就是浑里养的鱼，我不知你小玩了什么活儿，但是如果不是白丽莎、邓英、宋礼这些人没完没了地搅和驻京办这潭浑，你也未必就夏书记的视野，不光清无鱼，清了也养不荷，你见过哪个清池长了荷？要不是杨厚德搅浑了驻京办这池，怕是十年也不会倒副主任的位置，你哪儿来的机会？走在仕途上的人没有不想往上爬的，但谁也没考虑过能不能驾驭‘乌纱船’，你是划小舢板的平，非要去驾驭泰坦尼克号，不撞冰山才怪呢，我为什么呆在驻京办主任的位置上不动，以我的人脉，走动走动，当个东州市副市长不算非分吧，但是我还是认为驻京办主任这艘船更适合我，杨厚德为什么事了，就是了‘非分’之事，一个人是个什么平就什么平的事，不在那个平上非要那个平的事，其结果只能是人仰翻。没有那么大的福，千万别求，即使求来了，也不可能托得住啊！”

理说，论资历，习海涛与白丽莎、邓英和宋礼比还浅一些，即使习海涛当上驻京办的副主任，也压不住这几个人，我万万没有想到，夏书记也了解这一，为了给习海涛打气撑腰，任命那天，夏书记和市委组织长彭怀德亲自京到驻京办宣布任命。那气势震得白丽莎、邓英和宋礼等人目瞪呆，连副主任常玉也对习海涛刮目相看起来。任命宣布完后，夏书记对我说：“一会儿我和彭长到301医院去看望中纪委的刘副书记，刘副书记心脏病突发，幸亏抢救及时，就让海涛陪我们去吧，你们该忙啥忙啥。”说完向习海涛招招手说：“海涛，我们走吧。”习海涛连忙跑在夏书记和彭长后了电梯。我和常玉面面相觑了一会儿，都情不自禁地摇了摇。常玉嫉妒：“则成，从今以后，东州市驻京办到底谁说了算，还真说不准了。你这个一把手要多加小心了。”说完了一丝陀思妥耶夫斯基式的狞笑，犹如从落地窗透来的一丝恶毒的光。杨厚德的案很快就了司法程序，这是万万没有想到的，一般的“双规”案不折腾两年，很难司法程序，而杨厚德的案仅“双规”了三四个月就了司法程序，很显然是梁市长起了作用，他是想快刀斩麻，免得夜长梦多。让我想不明白的是，杨厚德怎么就招认了？以他的格绝对会宁死不屈的。一定是上了手段，究竟是什么手段，我才懒得知呢。我听说，柳玉琴到市政府、市委都闹过，还威胁市纪委领导，她要用死来证明丈夫的清白。然而面对大的客观环境，柳玉琴的声音太渺小，谁会相信一位在驻京办主企业经营的副主任会是清白的。谁会同情一个已经*了的驻京办副主任，当然就更无人同情他那可怜的老婆了。柳玉琴只好天天来闹我，声称是我害的她丈夫，只有我能救她丈夫，影响极其恶劣，以至于我都不敢办公室。刚好赶上杨厚德第一次开，齐胖、严陪梁市长京了，没想到刚住驻京办的皇帝房，梁市长就告诉我，严扯王八挂彩了，让我帮他找家医院治一治，东州的哪家医院他都不能去，到哪家医院都得传得天坠的。这事我办过很多次，都是从东州往北京带患者，和严一样，我带的那些患者都不敢在东州看病，因为一旦份败，后果可想而知。不过梁市长对严不检如此宽容，倒颇有佛门俗家弟的慈悲，也是我没想到的。可见梁市长对严是何等信任。梁市长这次京既不是开会，也不是“跑钱”，而是专程参加国长婚礼的。国长的老伴一年前患肝癌去世了，国长一直很孤独。半年前去东州差，梁市长在草河迎宾馆宴请国长，彼此推杯换盏间，国长偶然看见电视里东州新闻的女主持人陆小雅，喝了半杯酒停住了，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电

驻京办主任（四）十五（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