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苍白，但神气十足，我们计划着买这买那，然后给孙买个别墅什么的，发财的梦总是让人过于兴奋，我们不再穿那些杂牌衣服，一的名牌，他就是阿玛尼，我就是宝姿范思哲，谁还用大宝啊？兰蔻，霜也当面霜用，有钱！

那阵我们的嘴脸真有像暴发，中间还衣锦还乡了一次，给他父母和我父母分别置办了行若，又买了太太服这类。他妈和我妈都有急地说，把婚结了得了，证办了没有？没办证就住一块了，那是要犯法的啊。

顾卫北笑嘻嘻地告诉我，他们老担心证，你说这年谁还办证啊，办完证甩你多不好甩啊。我说是啊，我甩你也不好甩啊。

那个证，其实一直在我们心里了，我有时想，如果我们真有那张红红的结婚证，是不是会没有了以后的灾难啊，是不是我们就真的能拴在一起，然后白到老，永不分离？

第一个分离的不是我们，而是晓。

她在电话中哭得泣不成声，好像快要崩溃了一样，她说，林小白，我的心彻底死了。

我不能再见这个人，他上有一力，我的人是顾卫北，我应该好好地把自己的情行到底，我们俩中间不能现任何差错。

所有的事情还是缘于女。

那天是晓的生日，陈放买了和戒指去求婚，晓很动，因为几年下来，她真的能受到陈放的痴情，有多少次他差突破了最后防线，但都被晓有力地制止了。那个晚上的一切，仍然似一个噩梦一样。

来，喝酒吧，陈放对晓说。

他拿来两瓶长城红，他是故意的，他想把晓醉。

忘记了是什么时候开始喝多的了，晓在电话中说，反正不知不觉就喝多了，只觉得脑里一片乎乎，好像了鸦片一样，陈放又从包里拿一件东西来，是一红的安芬的内衣。他说，来，我给你穿上。

是的，他是这么说的。

他的声音磁，乎乎地在晓的耳边，他的神那样火辣辣，似一只要发狂的小野兽。

他一直想着有一天可以看到晓完的，那是他的一个极致梦想。在他看来，没有比晓更纯洁更像天使的人，虽然世界红男绿女，虽然晓边有很多有钱有势力的男人，但晓于他而言，就是一朵污泥而不染的莲。

就在他解开晓的最后一个扣的一刹那，晓脑里残存的清醒推开了他，不要——她喊着。

他们撕打起来，一个要，一个不要。

陈放不明白为什么，他问，你为什么要当贞节烈女啊，谁还给你立牌坊吧？真以为你女可以卖一百万啊？

不，晓突然说，陈放，我……不是女。

她犹豫了很长时间是不是告诉陈放，她想，既然相，绝对不能骗他，有情就会包容，这样，她才会放下这个包袱，她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这句话显然吓着了陈放，四年了，他一直把晓当成女神，当最冰清玉洁的女孩，但现在这个女孩说，陈放，我不是女。

晓，这个善良而纯洁的女孩终于说了实话，她说了多年前的那个噩梦，说了心里的恐惧，陈放的表情是很难用语言来形容的，尴尬、难堪、恶心，然……不不，都不是，那是一难以解释的表情，好像心中的一块最完的玉碎了，以为凝固的是一块琥珀，结果却是支离破碎的残败柳。

如果那天晚上他接着疯狂地要，或者说本只字不提，或者直接说分手，晓都可以接受，但这一切他都没有，他说，这……这样啊。

然后，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