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离开。

我骂陈放，你会毁了晓的！你知她上你有多么不容易吗？你真的会毁了她的！你怎么能这样啊。

我能怎么样？我就是接受不了！很明显，陈放那天喝多了，他一边说一边哭，最后，他的手机好像没电了，就断了。

我决定去一趟北京，即使无济于事也要去一趟，并且，我拉上了周芬娜，我说，去救救晓吧，她恐怕是缓不过来了。

去北京之前我给沈钧发了一个短信，我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也许是那些无意间的短信让我动吧，我想，我就是去看一个老朋友，就像看晓一样。我这样劝着自己，却又在心里骂着自己，我怎么可以这样，如果顾卫北知了，他会气死的。

飞机上，周芬娜的脸一直晴不定，我觉她有事情瞒着我，我说你怎么了，告诉我行吗？她摇了摇说太累了。自从跟了姚小遥，周芬娜变得那样陌生了，是的，她好像换了一个人，从前满话的她不见了，穿衣风格突然变得那样朴素，从前的妖娆和全然不见了，特别是再次产之后，她几乎只穿黑衣，而从前染了的了的发，现在全变成了黑直发。

如果我和她在一起，别人会以为她正青涩，而我看起来那么练。

她的话越来越少，脸也越来越苍白，这个当年最丰满的女孩，如今是三个人中最削瘦的女。

再次见到晓时，我和周芬娜都呆了，我们相互看了一。

这是我们认得的那个冷漠雅如仙女一样的晓吗？她着烟，穿着脐装，一条仔仅仅盖住了线，那样的妩媚妖娆，和以前的形象大相径！衣服就是一个人的语言和形象啊。

什么这样看着我，晓说，不可以吗？我一个搞时尚杂志的，穿什么你们都不应该觉得奇怪。

我仍然觉得奇怪，我说晓你怎么可以这样自甘堕落？

堕落？我倒愿意堕落，谁都想堕落，只是有的有资本，而有的，连堕落的资本都没有了！

只不过一个陈放……周芬娜说。晓吐了一烟，然后使劲摁在烟灰缸里说，别跟我提他，我谁也不，他算老几？

那天我们仍然去了三里屯，喝到后半夜，最后都喝得醉了，我们往回走的时候，过来几个男人拦着我们。晓笑嘻嘻地说，是不是以为我们是呀，是不是想嫖我们啊？我们可不是女了！

她真的喝多了。我说，你胡说什么，快走。

那几个男人还是拦住我们，周芬娜给他们看了看她上的刺青，一条青龙。她说，小，别和姑来这，黑上我都玩的不玩了。

那几个男人跑了，晓突然蹲在路崖上放声大哭。

我准备找陈放好好谈谈。

见了陈放我也呆了，他也变了，沉默寡言，脸苍白。他的屋里，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雍容华贵。我说陈放，我想和你谈谈，你让她回避一下行吗？

那是他的香港客，喜他迷恋他，陈放说，既然没有了理想没有了情，跟谁都一样的，何况，她有钱，可以在香港给他开一个画廊。

你真贱。我骂陈放，你才是真氓，什么东西，你知你害死晓了吗？你会毁了她的！

我无能为力，正因为她，我才这么在乎，请不要再劝我了，我想，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我啐了陈放一，转声走了，这世界为什么变得这样孤单而无耻？为什么男人可以寻问柳，为什么女人一旦失就是终生的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