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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阅读(6/7)





我叫竹立,三十岁,自由撰稿人。选择这职业是因为我一生下来就与众不同,是个双人。为了掩盖我的缺陷,当外科医生的父亲把我关在家里,不让我过多地与外界接,养成了我窝在家里的生活习惯。我从来没想过自己到了社会上会是什么样,因为我知那样的想法会给很多人造成困扰,所以,我甘心待在家里。

我的母亲是个生富贵之家的大小,她自尊心颇,凡事要求完。当她得知自己生下了我这么个“怪”的时候,受到很大的打击,她甚至不愿承认我是她的儿(或者女儿),一直不肯看我一。从她对我的态度中,我学会了忍耐,我告诉自己只要乖乖地好大人待的每一件事,妈妈总有一天会承认我的存在的。这个努力,直到母亲死的那天才算得到了回报。她得了肺癌,发现时已是晚期了,不到一个星期便奄奄一息。在她临终前,她终于叫了我的名字——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她枯的手指在半空中晃晃,又无力地落下,嘴翕动着。我将耳朵凑近她的嘴边,听她到底在说什么。“都是因为你,他才会去找别的女人。”母亲最后那怨恨的光永远烙印在我的心里,让我一想起来就颤抖不已。

父亲在母亲死后不久就带回了外面的女人生的小孩,听说那女人也死了,这样,家里就只剩我们三个人相依为命了。第一次见到立纳的时候,我很嫉妒他,因为他虽然瘦小,却是个真正的男孩,一不像我,常被新来的佣人或者家教误认为女孩,好无奈。我狠狠地瞪了他一,让他知我很厉害,我也是个有威严的哥哥,但父亲和立纳之后在楼下的谈话却让我好失望,他已经知我跟别人不一样了,还说要当医生来保护我,把我当什么了?!难哥哥还需要弟弟保护吗?从那时起我便不再理他。

关于我的,虽然我从小便知自己与众不同,但有什么不同,我还是懵懵懂懂。十八岁以前,我既没有见过真正的女人的,也没有见过真正的男人的(我看的图书杂志、电视电影里都没有这些),我一直以为爸爸把我关在家里是因为他说的那个冠冕堂皇的原因:我生了传染病,很柔弱,容易被人欺负。事实上,我也确实有些怕接外人,家里新来的佣人、家教,都叫我觉得太过健康,不愿意接近。特别是立来了之后,我和正常人的差距更是明显,他一天天越来越有男气概,我却半刚之气都没有,让我好呕!

十八岁那年,立纳在我面前展示了他的男,让我一下了起来。有时我一个人在房里的时候,还是会对自己的产生好奇的,我还用小镜自己照来看过,特别是了青期后,那里的变化很大,让我很发愁。有次我战战兢兢地向爸爸说起我的变化,他只解释说那是人长大过程中必然的变化,叫我不要担心,顺其自然。他那抚摸在我上的大手让我好安心,一下便从困惑的霾中解脱了来。但是,当我看到立纳的的时候,我的疑惑又重新回来了,为什么我们这么不一样呢?!更让我没想到的是,他在看过我的后,以一很惊奇又很厌恶,还带儿鄙夷的光看着我——像极了我死去母亲的神,说:“什么呀,你这不是不男不女吗?”这个事实让我震惊!我一直以为自己和别的男孩一样,只是柔弱了许多而已,可他的结论和我前的事实确实叫我如堕渊,好像一下了解到了母亲遗言的义。

那天父亲回来后,和立纳在书房里谈了好久。夜的时候,爸爸来到我房里,告诉我,我的病有了治疗的方法,得快行李去住院。我本想向爸爸问个清楚的,但他得很急,脸很难看,我也不敢再问东问西地耽误时间。而且我想,既然我的病能治,那康复以后就不用担心再被立纳歧视了,所以还有兴地跟爸爸上了车。

凌晨三,我们的车停在了一栋白的建筑。那房看上去并不像医院,但也不像民居。爸爸把我拉下车,带到房里,给一位发的穿着白大褂的自称为教授的老,然后嘱咐我要听话,承诺说顺利治好病的话就来接我,接着就消失在夜中了。当时我好害怕,觉得自己是被爸爸遗弃了,伤心地哭了起来。自称是教授的老爷爷过来摸摸我的,安我说没什么好担心的,只要我照他的话,很快就能回家了。至于他到底要我什么,我一儿也不清楚。

那栋房其实是个实验大楼,里面有各各样稀奇古怪的研究。我在那儿其实就是个研究标本,教授对我的生系统很兴趣,想通过彻底地研究我完善他的学术论文。他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助手,大概二十五六岁上下,是成熟的风韵女人,很有魅力,同时也很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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