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理数值上没有多大的，不能像女一样生育也很正常，教授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我担心的是他的男生系统。一般的人在备两生系统的情况下会现两生系统都不如常人的现象。我们的其他研究对象也是几乎没有，无法繁。如果明天起对他男生系统的研究表明他是个例外的话，我们以前所的努力就得全重新来过。”

“这样也没什么啊，重新发现一片天地，也许是更有意义的研究也说不一定。教授你不必太过担心了。”

“我知，我也是科学家嘛，勇于失败的神我还是有的。我所考虑的是，如果得了相反的结论，我们接下来该如何着手？

“那还不简单吗？就像我们在第一个标本研究时商定的那样，由我来亲参与实验不就好了吗？看看他的下一代会带有多少他的遗传基因，与常人又有何不同。”

“荷嘉，你真要亲自参加研究吗？不后悔？”

“我也是科学家哟。”

第二天开始的研究表明，我的男生系统和常人的没什么明显区别，数量也很正常。于是教授便用我的和荷嘉一起试婴儿——我和荷嘉的孩。荷嘉怀以后，教授打电话给我爸爸，向他讲述了大概的研究经过。爸爸说既然荷嘉是怀了我的孩，怀了竹家的孙，那不论是科学实验也好，两情相悦也好，都应该让我和她尽快地办理结婚手续，在法律上得到承认。对此教授和荷嘉倒也没什么异议。就这样，我二十六岁的时候娶了比自己大七岁的妻方荷嘉，这也算是奉成婚吧。婚礼极其简单，只是两家的直系亲属见面吃了顿饭而已，草草了事。

那天的婚宴立纳也来了，这还是自那天我们吵架以后我第一次看见他。刚从医学院毕业的他看上去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壮得像是外国大片里的黑人保镖，我差没认他。不过好在他看我时那臭的神气一都没有改变，我才能凭此确认是他。我心想你神气什么？你说我不是男人，可我现在就要当爸爸了，比你可更像个大人哟！所以狠狠地回瞪了他一。谁知他竟然在洗手间里堵住了我，愤愤地说：“别兴得太早，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抢回来的！”说完就也不回地走掉了。真是个怪人！

荷嘉怀期间，我爸爸和教授结伴去欧洲旅游，遇上空难，双双去世。荷嘉在生小宝的时候难产，虽然最后勉保住了孩，荷嘉却因失血过多离开人世。短短几个月，我接二连三地失去最亲近的人，只留下襁褓中的婴儿与我为伴。但一个大男人要抚养小孩儿却实在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荷嘉的父母早已辞世，只有一个妹妹，却已结婚生住在外省；我这边只剩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虽然两个大男人一起抚养小孩也不大现实，但好在父亲后留下了颇丰的遗产，用来维持我们三人的生计也绰绰有余。思前想后，我还是只能带着小宝回到那个在我记忆里不能算温，却也别无他可去的“家”

五

“爸爸，当小宝的妈妈吧。”

小宝真是个好孩，照昨天我们的约定，他今天一早就在餐桌上念了“咒语”。

在厨房里半天回不过神，等他反应过来，气得脸红脖，他一定知是我让小宝这么说的吧。也罢，本来也不指望他仅凭小宝一句话就改变主意，这只不过是试探的一步棋罢了。

等到气氛沉默的一餐饭吃完，小宝坐上幼儿园的车走了，才开始正式地发火。

“你为什么教孩那话？！他小，他什么都不懂，但你……”

“正因为他小，他什么都不懂，才会说真心话嘛。小孩不都是只说真心话的吗？如果这不是他的希望的话，他怎么肯说？”

“是你骗了他！你给他编的那些医生和病人的故事骗了他！”

“那我是为什么骗他啊？你也不想想，现在小宝还小，编些荒唐的故事还糊得过去，等他慢慢长大，怎么可能还瞒得了他？到时候你在他里会是什么样？还不如趁现在把一切秩序都重新编排过，让所有的事情顺利地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