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周嵩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了来：“我们分手吧。”

袁月苓一个激灵，直了脊梁，换上了招牌式的冷表情：“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服务员！麻烦菜。”

“说。”袁月苓夹了一片心放在周嵩的盘里。

我是不是疯了？

啪啦......

“……夫妻肺片，小份，微辣，主一会再说。那改天约一下，我也想跟她聊聊。”

“椒盐卤味猪手。她没什么发现，她说的古籍没能找到。”

于是，晚餐就在莫名其妙的良好气氛中展开了。二人有一搭沒一搭聊着学校里的事，周嵩今天话很少，动筷也不多，心事重重的样，袁月苓觉得气氛不适合发难，计划好的谈话大纲，一时竟不知如何起。

“嗯。”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是吧？“

“你说古籍没找到是什么情况？”

想到郁盼望这样的人居然会别人是狂分，周嵩还是觉得有喜。

“还没菜呢？”

“郁盼望说她认识一个神父还是牧师还是什么的，说是在梵国上过驱培训班，只是最近不在都，已经在帮忙联系了。实在不行咱们去见他妈妈，书不一定真的烧了。”

“那，她还能有什么办法？”

“驱驱驱驱驱驱驱驱驱……驱？！”

周嵩望着前的女孩，她特意穿了一自己最喜的白系，为了这次约会心打扮的妆容掉了，却依然倔地扬起盯着自己。

“先来一碗米饭，跟着凉菜上吧。她答应我再想想办法，你也别着急。”

不怎么说，袁月苓还是又燃起一丝希望。周嵩端起杯，把剩下的半杯一饮而尽，袁月苓见他中对此事的关切不似作伪，心下动，提起壶为他续上，柔声：“咱们慢慢来，总会有办法的。” [page]

“嗯，郁盼望还跟我好一顿吐槽她妈，说她是个宗教狂分什么的……”

“杜鹏飞又找你什么？你可别理他，他没安好心。”周嵩急了。

“锅手撕包菜。她发现了什么，还得背着我听啊？”

话的时候，竟然莫名有一残酷的快。

“那，不分了，不分了行吧......”

“月苓，还有件事想和你说。”周嵩闷了好一会，忽然认真地说。

“那你安的又是什么心？”月苓转回脸来，两行清泪珠划过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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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袁月苓，市考理科状元，连续三年获得国家奖学金，省级三好学生，优秀学生......”袁月苓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沉，仿佛野兽在低吼：“不是女，更不是公共厕所！“

服务员在窒息沉默中给了周嵩一叠纸巾，又麻利地为袁月苓换了一双新筷，不动声地摸走了桌上的壶。

周嵩从桌上一张纸巾，抹了抹额上的汗，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又转递给了袁月苓。

“她跟我说，所有和法巫术相关的书，都被她妈烧了。”

“不，不是……我是想说，我们先从朋友起……”周嵩一边抹去脸上的渍，一边小声地解释。

“我……”

“冰糖银耳羹。不像，目前就这一条线索，再怎么也要跟啊。”

“到底还是腻了哈?是相中那个郁盼望了？还是唐小洁又给你了什么鬼主意？别以为那些激将法，以退为的把戏我看不来！”袁月苓压怒火，把脸扭向了一边：“刚才杜鹏飞给我打电话，说之前误会我了，希望约我见个面。我还说什么‘我有男朋友了，请自重。’真怀疑我的脑也被你给寄生了！”

“土烧杂鱼锅。那个小大人别只是在说空话吧？”

“蔬果拉。今天怎么这么迟？”

“豆腐。半路接了盼望一个电话，耽搁了。”

“？？？？？？？？？烧……烧？”袁月苓托住了自己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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