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嵩开始慌。

他开之前设想，也许她会掩饰开心，也许她会表演伤，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袁月苓会是这样的反应。他觉得自己都搞砸了，袁月苓并不是郁盼望或者唐小洁老毒他们推测中的那女人，他觉得自己应该和盘托，争取她的谅解。

“你说的对，郁盼望的确给了我建议，但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

“我当然知你不喜我，但是我一直不愿意面对，一直都在骗自己，一直都幻想有一天你肯听我说话了，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心心相印。

“在医院，你接受了我，你告诉我，你的未来里有我，我太他妈的兴了，我相信这个共生现象，是诸神对我祈求的回应，我希望我们可以借着这个契机，重新开始。”

“说的可是真好听，什么心心相印，什么未来。你想过未来么？这些天，我看你除了拖我上床之外，别的什么都没想过吧？”

“我承认，我答应陪你国，但还没开始规划。而且我是个男人，对着你不可能不想……”

“够了，你的龌龊想法就不必大声告诉我了，我不是很想听。”

“我把我们绑在一起的这件事，告诉了郁盼望，”周嵩避开了袁月苓冷彻的神，继续说：“她很直接地说了她对你我关系的判断——

仅仅是易而已。”

袁月苓了两张纸巾搌了搌泪，然后看向了空气。

“我相信，你不是会拿自己来易的人，但是我也知，没有共生这码事，我们的关系也很难有转机。

“本来就目前的经验，这个锁定关系是平等的，你痛，我也会痛。

“但是我，凭着自己更烂，更没有底线，更无所顾忌，在这个关系中获取了优势，着你在我面前演戏。”

“我可没有这么说你过。”袁月苓眉皱。

“郁盼望问了我一个问题：我是希望心上人幸福，还是希望永远占有她。”

“……”一抹无奈的笑意爬上袁月苓的嘴角。

“我回去想了很久。有人给了我‘落袋为安’的建议，用他的话讲：‘那样今后你我不分手，我血赚，分手的话，我也不亏。’。”

“是这个理。但现在要分手的人好像是你自己吧？只赚不赔的买卖还不能让您满意吗？”袁月苓虽然这么说着，脸却涨得通红。

“我不赞同他的观。”

“我素来不信神，但是现在我意识到，上天已经给了我最好的祝福。也许你听了会不兴，但你的诅咒对我来说是一祝福，我们现在是一的，比朋友，恋人，伴侣，甚至夫妻都更加密。从对方上赚好这想法，实属又蠢又坏——只要我们还被共生锁在一起，就只有共赢或者双输。”

“难你觉得分手可以带来双赢？”

“只要彼此真诚相待，无论结果是什么，至少是真实的。我真的很害怕以后只能看到，着面演戏的你。分手了，我们还是朋友，我不会再让你去尽什么女朋友的义务，你不喜的事，你也不需要在我面前逢场作戏，我们重新认识，重新互相了解。”

“郁盼望给你的选择题，你有答案了么？”袁月苓两只手在桌底下死死地攥着手包，仿佛要把里面的东西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