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的。

军纪不严，一军便是一盘散沙，军威不振，则适战必败，为战士，临战便当有敌无我，任他千军万，敌如林，只有向前，决不后退。退阵退缩者，即是背弃自己、背弃袍泽，似此等军中败类，该当如何？”

三军将士齐声喝：“斩！”

张玉振声：“我没听清，大声些！

“斩！斩！斩！”

三军将士以枪顿地，以刀击甲，发铿锵之声。

“军令如山，颉英及其所，畏战脱逃，依令当斩！遵殿下所命，全都杀了！行刑！”

颉英跪在下边，珠转，还在琢磨着要挨多少军，怎生敷衍过去。他知朱棣现在兵有限，正在用人之际，每一个老兵都是他的珠，舍不得白白牺牲的，正所谓法不责众，却没想到燕王竟然下令斩，一百多个人无论官兵主从，俱都斩。

“不要啊！殿下饶命！张大人，请为末将求情，末将再也不……”

“噗！”

执刑兵净俐落，张玉一声令下，寒光闪，他的人便落在地，一时间校场上刀光起伏，血光迸现，片刻功夫，百余人尽皆伏尸当场，血腥气中人呕。

张玉冷冷地：“朝廷不公、臣当，所以殿下起兵靖难。殿下是为了匡扶社稷，大义所在，朝廷兵虽然众多，也不过是土瓦狗、不堪一击。有殿下统领，我们对漠北胡虏能战无不胜，对朝廷不义之师同样能攻无不克，再有临阵畏战者、蛊惑军心者，皆杀无赦，都听清了么？”

帐帘儿一掀，张玉裹着一血腥气走来，帐外的风来，朱棣稳稳持在手中的蜡烛不禁一阵摇曳，张玉连忙放下帘，禀：“殿下，卑职已……”

朱棣一摆手，唤着他的表字，沉声：“世，这一仗，咱们是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不但要打，还必须要赢。这是朝廷讨逆大军赶到真定之后的第一战，若俺朱棣避而不战，军心尽去，兵败如山倒，以后……也就不必打了。”

张玉也知三军将士实则不是畏死，而是对朝廷正统本能的畏惧，现如金逃跑的只是颉英一，其余诸兵未必就没有军心大，这一仗要是打赢了，军心就能定下来，若是避战，虽然从战略上来说是对的，但是为与朝廷北伐大军的一仗，打与不打显然有着战争之外的重大意义。

他神情凝重地：“若是如此，咱们只有集中全力攻打雄县了，如能吃掉杨松这一万人，便是大捷！”

朱能：“徐凯、潘忠如同蟹张双鳌，长兴侯虎大张，他把杨松独置于前，恐怕就是意在诱我彀，若是一着不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