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正统，就是拥，就是权力呀……”

罗克敌拂袖起，快步走到一旁丛前，丛中传的唧唧虫鸣立即静了下来。

朱棣：“铁铉狗贼，虽将俺皇考灵牌悬挂墙上，总不成挥舞灵牌与我军对战，若是那样，这大不敬之罪，他承担不起。他若真敢如此，本王就算以炮火毁了灵牌，杀他雪耻也是为人者天经地义之举了。金既动不得火炮，便不能攻城了么？铁铉诡计，挫我锐气，的却是他的军心，明日攻城，多以云梯、钩梯、撞车、壕桥、蛾傅、轩车，本王耗也要耗死了他！”

平素滴酒不沾的罗克敌，金夜似乎兴致很，举起杯来，一仰脖，便把一杯酒一饮而尽，只是看他脸，郁郁然却不像是开怀模样。

罗克敌酒到杯，又是一杯酒一饮而尽，嘴角噙着冷笑：“怎么样，还能怎么样，皇上大发善心，将我大明八十万大军得七零八落，居然只是免去讨逆大将军之职也就罢了。倒是保定总兵武定侯郭英郭大人，居然也被免去官职，惩罚比李景隆还重！至于方黄之，识人不明，举荐不当，居然毫发无伤！”

朱煦一呆，设地一想，确是这个理，不由大为气，说：“如此，咱们该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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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玉珏失措地站起，不敢说话。

“哈哈……”

罗克敌怒气冲冲地从刘玉珏手中一把抢过酒壶，对着嘴儿了几，一抿嘴，这才说：“先帝英明一世，平生只错了一件事，那就是，立错了皇储！”

“如果换成两个字，就是正统！”

罗克敌双手负于后，仰首望着天际一明月，思绪忽然转到了夏浔的上：“杨旭，是我错了么？不会，我可以看错人，却不会看错势，就算燕王如金连胜两场，比起这个庞大的帝国，他的力量仍旧弱到可怜，李景隆这蠢猪已经被免去讨逆大将军之职，朱棣，以后不会再占到什么便宜了。这个赌，你输定了！”

罗克敌说到烦恼，忍不住重重一捶桌：“如金可好，只派去萧千月一人，还得束手束脚，避着朝廷，能查些甚么来？唉！尽人力，听天命吧……”

刘玉珏吃惊地：“大人，您喝多了。”

刘玉珏听到这样大逆不的话，只骇得俏脸发白，明知左右没人，他还是担心地四下看看。

“十二连营须臾告破，燕军接收德州、飞骑追赶李景隆，几乎一气呵成，要说朝廷没有在德州安排内间，断不可能，可恨呐，朝廷戒备我等如避蛇蝎，始终不肯信任重用，否则，本官一定能把燕王耳目全都挖来！”

“大人……”

刘玉珏又为他轻轻斟满酒杯，见他一脸烦恼，忙知趣地岔开话题：“听说，曹国公回京，已经受到百官弹劾了，如金如何？”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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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南城中，夏浔悄悄摸回城下，回到他与谢雨霏合住的那破烂的小帐蓬，月光从一孔破烂照

罗克敌圈微红，醺醺然地扶案瞪着刘玉珏，沉声：“当金圣上，有什么，嗯？”

罗克敌把酒杯重重一顿，痛声：“皇上优柔寡断、姑息养，真是可怜，亦复可恨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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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又嘱咐：“对了，问清那捡箭的小校，是在哪一面城墙下捡到的，这一面城墙，只可佯攻，免得误伤文轩！”

锦衣卫都指挥使衙门，后院中，丛之下，摆着一条几案。案上有新鲜瓜果，新启封的酒，此外还有一盘月饼，鲜藕、菱角等果蔬。

“除了正统这个份，他什么都不是！”

罗克敌冷哼：“我没有醉，此只有你我，我还说不得几句心里话么？”

“千月还没送回消息吗？”

棣是大明太祖皇帝亲，若是依样学样，竖起俺祖父的灵牌与皇考打擂台，贻笑天下的，将是俺朱明皇室，侮辱的都是俺朱棣的先人，如此伎俩，怎么能用？”

“还没有。”

“只有一个字，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