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说你？”徐知着伸手碰了碰蓝田的脸，被蓝田一把抓住，贴在脸颊上。

“我这些年，拼死拼活，不允许自己犯一错，就是为了可以在这件事情上不被人教训。”蓝田的声音沉静，听不悲喜：“可我还是没到。”

“这两天一直在练？”蓝田生怕自己动得情绪外，连忙运筷如飞，把嘴满。

徐知着从蓝田中看到一丝悲哀的沉痛，他们相日久，逐渐熟悉对方的灵魂。他知这个男人为了他的自由付过多少，也知他是如何的骄傲与自信。

蓝田失笑，忆起每天都收拾得净净不落痕迹的厨房，心想这才叫好事不留名的典范啊。

就着上好的菜，蓝田喝了一酒，吃完饭站在台上烟。他最近年不利，各倒霉，就在这风浪尖上，还有一个课题要过审。赶着这时节过去开会，想必绯闻比正事儿还惹人注意，又得是一通人前人后的指指戳戳。

徐知着伸手去拉他，双手握在一起：“我知，你说过的，在你送我那只鹰的那天，你还记得吗？”

“你要是不开心，可以跟我说说。”徐知着说。

“是啊。”蓝田仰看着北京城灰蒙蒙不见星辰的天空：“你怎么可能会这事儿呢。”

“不，逆行舟，不则退。”

25

是要抢班夺权了啊！”蓝田拿起筷挟起一粒放嘴里，他已经好了吃到各怪味儿的心理准备，但乎意料的，鲜多，滋味长。

“我不想说，因为我会诉苦。”

“试了几次？”蓝田笑。

“真的！”徐知着目光闪亮。

“我怎么会这事儿呢？”徐知着笑。

“他们让我注意影响，希望我明白，我能呆在这里，是他们对我的宽容。别再给脸不要脸，别再给领导惹麻烦。异恋搞这么一，叫佳事；同恋搞得这么调，是丑闻。现在丑闻满天下，传得沸沸扬扬，我给他们惹了大麻烦，害他们门开会都没面

“你要不要休息几天？”徐知着建议。

蓝田夹着烟转过，笑了：“我就是觉得有冤，你说这事儿要是你的，我也就认了。”

蓝田夸张地闭上，郑重其事地了。

源于莫名的直觉，徐知着觉到现在的蓝田有不正常，其实自从事情发生了以后，蓝田就一直不太正常。徐知着有时觉得情况也没那么严重，反正又不会被开除，比起队来，校对这事的宽容度简直令人惊叹。

“我受不了这个，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蓝田的手肘撑在台扶拦上，专注地看着天幕上那颗黯淡的星：“我知这没什么大不了，可我就是受不了。”

“我这些年，拼死拼活，不允许自己犯一错，就是为了可以在这件事情上不被人教训。”蓝田的声音沉静，听不悲喜：“可我还是没到。”

“我也向你诉过苦啊，怕什么？”徐知着觉手下的肤冰凉，被风得有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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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知着觉到肋下一丝钝痛，无奈：“你嘛这么迫自己。”

“好吃吗？”徐知着期待地看着，心中半是惶恐半是喜，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蓝田总是喜问这个问题。

“三次。”徐知着十分欣喜：“算这桌是第四次。”

蓝田转过脸去看着他：“乖徒弟，为师现在教你。人可以有缺，但一定要有办法补救，否则就只能杠。我挑，所以我自己。我是gay，所以我国。可既然当初估错形势回来了，那现在无论发生什么事儿，都只能站着面对。”

蓝田看着虚空发呆，徐知着看他发呆。蓝田很少烟，一盒细雪茄可以两三个月，但这些日已经消灭了半盒，可见心事之重。

“嗯！”徐知着见蓝田兴，十分喜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