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们也一样的我。那是天长日久的养育、关怀，凡事为我考虑，遇事以我为先，他们是这个残酷现实里我最的后盾。而你……至少在我看来，她不够你，所以你也不够她，这不是冷漠，这叫公平。”

徐知着没有再说什么，最终从书架上一个本，把钥匙留在桌上，看着蓝田说：“我们走吧！”

蓝田知徐知着虽然嘴上说不伤心，但其实多少都受了打击，神又变成了那刻意为之的平和。蓝田急把人带走，坐在租车里就开始打电话订机票订火车票，有如一场逃亡，直到坐火车车箱才稍微平静下来。徐知着如他一向习惯的那样，看着窗外发呆，手指无意识地在那个本上轻轻挲。

蓝田好奇地翻动了一下，徐知着蓦然回神，把手移了开来。

“能看？”蓝田问。

“看吧。”徐知着淡然。

蓝田拿到手里才发现是本素描画本，画风很规整，结构准，布线细腻，显然是练过的。

“你画的？”蓝田讶然。

“嗯，我继父，是个中学术老师，所以……小时候以为他会喜。”

蓝田一下就听懂了，心中酸涩。

“他一直都不太喜我。”

“画得很好，很漂亮。”蓝田一页一页地翻看：“他无法欣赏这是他的损失，而你虽然没有得到他的关注却习得了这分回忆与技能，是你的收获。”

“是啊。”徐知着笑：“所以我把它带走了。”

蓝田从怀里一支钢笔递到徐知着手上：“求画！”

徐知着不觉莞尔。

“要求画得比本人帅。”蓝田眨了眨。

徐知着失笑，在废纸页上试了几笔，侧靠到车窗上取角度：“要画得比本人帅恐怕有难度。”

蓝田犹豫了一下，心想，他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夸我呢……还是在夸我？

“不过，你说得对。”徐知着下手勾勒：“当年总觉得白练了那么久，他看都不看一，一效果都没有。可后来到队里，我画地图比别人好上手，才知学到的东西才是自己的，不会白费。”

“我一直想说，其实你本不用那么在意他们。你那么好，又善良又英俊还能，那些人看不见纯粹是瞎。你只要好好的，自己的想法去努力，总有人会欣赏你，那些不能欣赏你的人都是……”

“傻的！”徐知着笑了：“陆臻也这么说过。我刚认识他那会儿特别迷茫，不知应该什么，总觉得费了很多劲儿，还常常讨不着好，活着特别难。就觉得这个人怎么能活得这么成功，也没觉得他怎么辛苦，可就是特别好，大家都认他，那时候特羡慕。”

“不不，你完全不用羡慕他。”蓝田笑着打岔：“你至少长得比他帅多了。而且那混小现在跟氓混久了，学了一匪气，你可千万别学他。”

“不，我最羡慕他了。”徐知着的神变得有些悠远，嘴角弯起柔和的弧度，恍惚中又看到弥散的白光，光圈中心那个严丝合的圆。那样相对凝望的两个人，两个大的男人，一样的与勇敢，彼此谅，彼此理解，成为牢不可破的整，于是，无论遇到怎样的艰难险阻都不会再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