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他不保证。

席间，雍臣边还介绍了教中三位位权重的长老给他认识，分别是禄天波、普仁、龙晟，都是四五十岁的年纪。龙长老就是他白天在路间遇到、与顾承丘之父有过情的人。他杀了他故人之，他对他自然没什么好脸。也许是看在雍臣边的面上，龙晟还是向他敬了酒，不过没喝，酒碗端起后又重重放在桌上了。雍臣边不介意，他更不会介意。

“是。”她放下手中乐。

“这是什么？”他打量她搁在上的奇怪乐。

“噫？”她短短一怔，释笑，“这是葫芦丝。苗人的一凑乐，就像汉人的箫或笛。”

他的疑问得到解答，也不过多放心思在乐上面，转：“你的汉语很好。”

她一时怔忡，目光绞在手中的葫芦丝上，半天不言语。月光沾上她的银饰，幽幽冷冷，清昧寒凉。过了半天，她轻：“我爹是汉人，年轻的时候来到云南，病中被前任教主收留，从此就在这里住下来。我娘是苗人。爹娘成亲后，爹就留在奈圣教，教苗人说汉语、习汉文。现在，很多南北商人到云南购茶，也多起来。小时候，爹常说中原虽然是动之地，江南风景却很。爹总说有空带娘和我回家乡看看，每年都这么说，可惜”声音渐渐低下去，徐徐尾音中有一丝不难捕捉的向往。

“你爹”

“已经过世了。”她歪，“爹的一直不好，过世两年后，娘因为太过思念爹，积郁成疾，不久也离开了。”

“你想离开吗？”

她惊讶地看向他。

“你如果想离开奈圣教，我可以带你走。”他将自己的句意解释清晰。她语中的向往他听得来，之所以愿意帮她，是因为

对他来说，容貌的或不，只是其次。在她上，有一东西引他。那是他不止一次在自己中看到的熟悉情绪——

压抑！

一经年累月积聚而成的压抑，尽一闪即逝，但她中熟悉的隐藏却瞒不过他的。毕竟，对这情绪他驾轻就熟。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这神？与他一样吗？无论怎样都好，只要她想离开，他一定帮她，算是对她同病相怜吧。

他一向少有善心。

“你不会有任何麻烦。”就算有麻烦，他也会收拾净。

这算是邀请？她终于消化掉他的话，心思微转，却不知说什么好，一时怔在原地。

“你想吗？”他倾了倾，向她靠近了些。

这人她怵然一颤，惊觉俊容在前放大得太过了些，这亲昵的距离不是她应该得到的。下意识地摇，她站起，慌：“夜沉了，信不扰祝公休息，告辞。”匆匆跑远，影转隐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