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老知。”

隔了几天，藤下真的多一个秋千架来，结实得她们母女一起坐在上面都没问题。

华陪她们下山（不要问她是怎么大门的），看样他也打算陪她们一起上七佛伽蓝。

“路上小心。”他义上提醒。

她愕然，不知他们是不是认识的。

转到了五月晦日（晦：每月的最后一天）。

他无语片刻，垂眸对上友人的视线，随后转看树下笑语晏晏的母女二人，“随时都可以。”

年结的是什么颜。

祝华没说什么，嘴角却弯了起来。

第十二章去七佛伽蓝上香

“嗯，我在笑。”他抬平墨的瞳，注视远方天际，淡蓝的空中浮着数片散云，毫无规则，不成形状。

“老会比你过分？”闵友意扁下嘴。他只是随车同行，他呢，下的命令是“扫”。这次路上可闹了，他等着看。

祝华摸摸牙的，提气纵上车，站在闵友意脚边，问：“你也去？”

“三位渡江啊？”俊的艄公笑容满面，“这位姑娘三文，小姑娘一文，你——”他一指祝华，“十两。”

这样就算议完事了？她看向茶总，中不掩困惑。

对于友人嘴角的揶揄，祝华完全无视。见时辰差不多了，他下车，目送九辆车驶离。直到小黑也看不到了，他才歉意地冲她笑了笑，“我们去渡。”

“喂！”闵友意突然扭，“你打算什么时候成亲？”

“别以为老不知你在笑。”

九辆车驶熊耳山时，信有幸得见，因为这一天她要带牙牙去上香、逛街市。毕竟，小女娃的生辰到了。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她慕名七佛伽蓝甚久，今天说什么也要过江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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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们上香。”他的调有冰。这话由不熟悉的人听来，以为他在嘲讽什么。但她知，他只是述说事实而已。

闵友意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羡叹：“还是庸医聪明。”他脆也把淹儿拐到窟里不放算了。

“老伸展四肢。”闵友意两手托腮，对着信和牙牙笑容，一时杏飞。

牙牵着他的手蹦着往前走，她跟着走了一段后，不太确定地问：“你真的和我们一起去上香？”七破窟和七佛伽蓝是死对吧？其实她不太明白他们的对峙理念，似乎讨厌彼此，却又仿佛

打第一辆车走近时，她注意到车上趴着一个人，蓝渐变锦袍，四肢伸展，标准的楷“大”字。

“他晒人。”

祝华轻扣车板，那人抬，竟然是闵友意。他皱起眉心，“你趴在车上什么？”

茶总妙目笑，举袖掩，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午后的日光投下来，风动藤，沙沙，沙沙。

“是啦——”闵友意懒懒应他，“老一向送佛送到西。这次老想看看谁向和尚借了胆，敢打银的主意。”

三人不知不觉来到渡，一条乌篷船正好靠岸。上船后，摆渡的艄公伸起指将笠帽往上一，明亮的睛和不应该是摆渡艄公该有的容颜。

直到后来她才知，为了给牙牙搭秋千，玄十三让人把七佛伽蓝山门前的一棵百年香枫树给锯了一半。真是功德无量，功德无量。

共生？

“别太过分。”

玄十三被抱着小枕走来的牙引。小女娃午梦未醒，脸上还压几小印。因为牙叫了一声“白螺爹爹”，玄十三立即半路拦截将牙抱上膝，追问“白螺爹爹”的由来。牙盯着他看了半天，刚开始还有胆怯，后来听他说在藤下为她架一个秋千，立即笑开了（她的女儿真是容易收买哦），齿清晰地讲述“白螺爹爹”的故事。小女娃的嗓音又把侍座们引过去。到最后，一群人全围到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