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大爷”枕着他的肩，她斜斜注视放生池边的耸天古木，欣赏难得透过密密枝叶的细缕日光，微笑着开，“牙牙的爹娘死得早。

“若是我没有歉呢？”

他的侧颜起伏找不什么瑕疵，发飘额角，鼻，下到颈的弧线浑然天成，面无表情的时候，给人一遥远的距离，无端让她想起“蒹葭苍苍，白为霜，所谓伊人，在一方”，可惜“溯洄从之，阻且长”，溯游从之，又宛在了中央，矛盾得可以。

“我会等。”他顿了一下，又：“等到你知错为止。”纵然不是英雄，他、到底是男儿。

他微奇，“怎么？”

就算他当时留下，也未必有今日的自在和舒展。

走了一下神，他镇神压住涌上来的记忆，侧目，却见她着大以仰视之姿凝看他。

“离开云南时，我并不知五年之后还能遇到你。不过，我当年怎么，就算时间能够回转，也应该还是那么。”他答得没有半迟疑。

“你爹？”她的表情像是听到什么新鲜事。

“祝大爷，以前的事还请你不要计较，千万别计较啊。多多担待，多多担待，我以后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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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尊不喜，所以你也不喜？”

“是我尊把我从我爹那里讨来的。”

当他生气的时候，周又仿佛凝冰霜，犀利骇人。

他沉片刻，“也不完全是。就像和尚归和尚，面粉归面粉。”

“我脸上沾了什么？”他望过来。

他歪，“你已经歉了，还提以前的事什么？”

“谈不上讨厌，但我尊不喜。”

真是思考异于常人她没敢将这话说来，盯着他的侧面猛瞧，瞧瞧瞧，不觉又笑了起来。

“祝大爷，你怎么会成为化地窟的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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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如果她没有对过去的事歉，他就会一直若有若无不咸不甜地引诱她？七破窟的人果然不能得罪——她醍醐了。

何况，还有大哥

很平常的话嘛，她没有动，真的没有动。

她对视了一下，乖乖垂下帘。她怕，怕自己经不起他的诱惑在佛门净地麻豆的事来。盯着手指看了一阵，她忍不住又抬起。难得有这么清净的时候，这是她以前完全没想过的生活，当然，她不会蠢到以为什么麻豆的事都没有了，在她决定“仰丈”他时，就已了应付各麻豆的准备她是说麻烦。

“祝大爷”她腼腆一笑，“如果时间可以回转，五年前的那夜你会怎么？”

她坐得有麻动动腰，动动，她慢慢歪了，将脸靠在他肩臂上。

最喜就是他笑的时候了，尖先是一抿，嘴角就像慢慢打开的折扇，东风夜放、千树，整张脸似被柔和的月光抚过，东君莅临不过如此。

“原来你是大人家的公啊”好羡慕。

他莞尔，“怎么，你以为我从石里蹦来？”见她摇，他失笑，向放生池边捞鱼的一大一小瞥了一，见牙牙玩得开心，继：“从小，爹对我的要求很严格，无论是读书、练功、为人，没达到他的要求，他就会罚我们”想到一些叹事般，他微敛睫，低低的嗓音像风笛，“我生在秋风十二楼，有个长两岁的哥哥。祝家世代以杀戮为营生，祖上最初是依附朝廷的暗杀组织，后来自立门，营生却没变。每一代楼主都是有能者居之，就算有时候兄弟数人，经年不断的任务和杀戮，最后只会剩下一人两人，上一代楼主要么两选一挑一个能力者，要么不用选直接传位。我这一代，爹却无从选择，因为我和大哥能力相当。要二选一，我们之间必定有一场决斗。那个时候，我尊突然现，开就向我爹讨我这个人。”他们由陌生到熟悉，自是经过了一段时间，打也打过，漠视也漠视过，现在想来，那是一段不会遗忘的时光。最后，他选择了随玄十三一起离开秋风十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