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你说过。”

她静了一会，闭上，嘴角的笑却越来越大。

他终于察觉到她话中的不协调，皱眉，“牙牙的爹娘？”

“是啊！”她若无其事地数手指，“我从一个快死的女人那里捡到牙牙的时候，她才三个月大，又小又黑，一只手就能提起来。那女人还写了血书说明牙牙的世。血书我一直留着，临摹了几份，等牙牙长大了我再给她看。”

“她不是你女儿？”他慢慢吐字。

“是啊，她是我女儿。”她坐正，“祝大爷，牙牙是我女儿。”

他明白她的意思，可渐渐眯起的中却凝起霜雾，“你没有喜另一个男人？”他一直以为牙牙的父亲必定有过人之，否则怎么会得到她的青睐。可她现在却说

她也眯起。

这就是他介意的地方？不介意她成过亲死了夫君还有个女儿，却介意她上本不存在的男人？他啊真是麻豆她是说麻烦。

“牙牙！”她离他三步，“走了哦，别捞鱼了。”

“嗯，知了，娘。”牙捧着钵盂（钵里真的有鱼）跑过来，“看，我和鲤鱼哥哥一起捉了三条。”

鲤鱼哥哥？她看了有台一，少年僧人腼腆一笑。

“放回去，牙牙乖。”她循循善诱，“它们离开会死的。你要是把它们放回里，它们会谢你，以后还会报恩哦！”

“可是小盆里面有啊。”牙不舍。她还要再诱劝，后却伸一只手将钵盂托起。

“走吧。”他旁若无人的样，无疑给牙竖了坏榜样。

牙冲有台摇摇手，跟在他后面，他的步迈得慢而小，合小女娃的速度。风中送来两人的对话——

“白螺爹爹，我以后还可不可以跟鲤鱼哥哥一起玩？”

“可以。”

“可不可以捞鱼？”

“可以。”

“我能不能把鱼带回家养？”

“能。”

“可是娘说鱼儿离开会死掉耶。”

“我搬个大缸给你养，这样鱼就不会死了。”

“真的？”

“真的。”

他低浅笑，小女娃绕在他侧，捉着他的衣袍蹦。这一幕，她想她到死都会记住。

向捧着鱼捞的有台送去歉意的笑，她快步追上他们。

五月最末的一天，在七佛伽蓝所有僧众的戒备中，伽蓝的损失意外的少，只失去放生池中的三条小锦鲤外加钵盂一只。

般若我佛！功德无量！功德无量！

第十三章人不负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