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拿破仑说，“那万一罗伯斯庇尔获胜了呢？”

“因为他已经无路可走了。”约瑟夫微笑着，“他杀了埃贝尔，失去了无汉的支持，他又杀了丹东，失去了商人和工厂主的支持，如今，他只能依靠恐怖本来维持自己的统治。所以他不得不疯狂，因为他现在到都是敌人，都都是仇恨他的睛，如果他哪怕一的弱的样，那些人就会冲上来，把他撕得粉碎。以他现在的疯狂，他活不长；但如果他现在不疯狂，那他连今天都未必活得过。”

这次不成功的行刺，却引起了一场掀然大波。首先，这个刺客的份被确认了，他是过去埃贝尔的手下，而且他在向库东开枪的时候就喊：“杀死暴君的走狗，为埃贝尔报仇！”

“那你为什么不回黎去？这个时候回去，会有大的政治利益。”拿破仑问。

“现在还不是回去的时候。”约瑟夫摇摇，“这不是冒不冒风险的问题，而是风险和收益不成正比的问题。拿破仑，首先，我们必须承认，罗伯斯庇尔的确是一个很厉害的家伙。我想，这一你应该不会反对吧？”

“万一？那先看你能不能控制得住军队。如果你像迪穆里埃一样无能，那我们就只能用这条船逃到新大陆去了。不过你放心，凭着你哥哥我，到了哪里，都会有饭吃的。”

拿破仑没有声。

“那么收益小呢？”拿破仑问。

“呸！”拿破仑。

“有鱼上钩了！”约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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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的家伙之所以厉害，是因为他们善于利用手中的资源，哪怕是极为有限的资源来创造奇迹。”约瑟夫继续说，“罗伯斯庇尔现在发疯，是为了什么？他能调动的经济资源是不足以支持他的政策的。他现在这样是急于收买底层，但是他的政策不可持续，也就是说他很快就会面对经济资源枯竭的问题。没有钱就是没有钱，就好像数学题不来，就是不来一样。他一定会在资金链断裂前行大规模的冒险，并试图再掀起一场大清洗。如果他真的能成功，那么大清洗获得的资源又足以让他支撑一阵了。所以这个时候去黎，风险非常大。”

“这还不明白？”约瑟夫扬了扬眉，“你这个时候去了黎，能成为在推翻他的事情上功劳最大的人吗？你有足够的资源来控制这个内忧外患的政府吗？你都没有。既然如此，你急着跑过去哈？拿破仑你还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我们不需要站队。真正有力量的人从来不需要站队，因为他自己站在哪里，哪里就是一队。如今那位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但是能代替他的，有什么了不起的人吗？” [page]

这时候，约瑟夫边的鱼竿上的的铃铛猛地响了起来。

罗伯斯庇尔这些天来不断的努力，试图拉拢无汉，但是这次刺杀，却又让看起来愈合了的伤再次

在黎，局面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就在一天前，一个人用手枪袭击了库东，然而这个枪手的术实在是不怎么样，他连开两枪都没能打中库东，而周围的人反应过来，向他围了过来，然后这人便吞下毒药自杀了。

“呵呵……”拿破仑只是笑了两声，并没有说什么，但是他的态度却已经非常明显了。

们的那位‘不可腐蚀者’已经快要走向毁灭了吧。拿破仑，你知，有一句话，说是‘上帝使之灭亡，必先使之疯狂’。那你知不知，他为什么会疯狂？”

“为什么？”拿破仑问。

“那就不要着急。”约瑟夫说，“这些人就算获胜了，肯定也驾驭不了如今的局面。我们只需要等待，等待法兰西需要一个真正的英雄的时候。”

不过不等约瑟夫回答，他便自己笑了：“啊，约瑟夫，我忘了，你不是我。要是我，肯定会在这个时候回去。你嘛……你本不愿意冒任何风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