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和外公一样，父亲每当有正经事要和我说时，他总会这样叫我。

我走过去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爸。”

他故意要放松气氛，我也就跟着笑了几声。“哪有，爸你继续说。”

父亲说完那句话就停住了，过了一会儿见我没接，就又：“爸爸年轻时也没有一开始就喜你妈妈，在和你妈妈往之前也是有女朋友的，恰好她还是爸爸的初恋情人。”说到这里他笑了笑，“人老了还和女儿说这些，我都觉得不好意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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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他没有因为这件事把我臭骂一通我就谢天谢地了。“嗯。”

在经过了几天的二人在同一屋檐却是抬不见低也不见的状态后，周三的晚上等我工作完下班回到家时，父亲正坐在沙发上等我。

虽然这番话听得我心里很不舒坦，但是他说的似乎又是句句在理，所以我沉默地了。

所以呢，他想表达什么？年轻时的真无法割舍所以脆要了对方的孩来扶养？

他很少用这商量缓和的语气和我说话，我有些拘谨，不知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他：“爸，我……”我张了张，发现无话可说。

“这是最安全的法，”我对他笑，“对驾驶员和乘客都很安全，不需要您来生命的抉择，名先生。”

听到我的回答，父亲的神放松了不少，他微微向后靠着沙发背说：“那么我们现在来开诚公布地讲讲你弟弟的事，关于小晨的。”

我突然想到一可能，父亲他会不会把他的打算和名晨说过了？如果是真的，那就太荒唐了。

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一旦车祸可必定要选择一个牺牲，防患于未然，坐后座一向是我坐车的标准。

没等我回话，他就自顾自地说：“啊，每个人都有年轻的时候，你爸自然也经历过那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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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外面愣了一会儿，然后摇：“对我车技这么没有信心？”

父亲舒了气，：“其实那些啊情啊什么的，在爸这个年纪看来是一都不重要，可是在我年轻的时候把情这些东西宝贝得跟什么一样。后来爸和你妈结婚了，有了你，本来生活就准备这样过下去，倒也充实。那时候上海严格执行

平常这个时候父亲都还没有回家，这也不属于他正常回家的时间范围，那么他一定是特地来堵我的。

客厅里的吊灯是黄的灯光，因为我们一家除了用餐其他时候都不会在客厅，晶电视也仅仅是一摆设，用不着多亮的灯光；所以就照母亲说的，将客厅的吊灯换成了如今的黄琉璃灯。

父亲坐在沙发上，暗黄的沙发衬着灯光使得他整个人像是没了背景之中。客厅里也格外有一沉默的味。

“随便你说。”我无所谓。

最好把那个女人的一切都和我说了。

今天父亲提早回家了，名晨却晚归了。

父亲叹了一气，他似乎在妥协搬和我说：“阿，你妈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我了。我不知你妈她竟然会对你说这件事，也不知你那天晚归是因为它，所以爸爸那天对你发火，你心里就不舒服了是不是？”

父亲看起来欣极了：“那么这件事我们就此揭过，就这么算了？”

“真不可。”名晨摇，然后车内，系上安全带，发动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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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我解释，而后自己打开车门坐了去。

父亲并未在意，他温和：“阿啊，那天爸不知你心中的事，朝你发火，让你回外公那里是爸不对。可是你要知，你是个女孩，女孩在外面游一晚总归说不过去，你那天又对我横眉冷对的，爸才朝你发火。但是这件事是你先一夜不归才惹来的，责任你自己也要负一分，你说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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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是准备这几天避开父亲的，但是我不想碰到他不代表他不想找我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