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生育，你妈妈又不想再来一个孩来分散她的，所以就打算不生了。”

“妈妈不是也就只生了我一个么。”我轻笑。

“爸，你不是想告诉我收养名晨是因为后来妈妈又想生孩了但是了结扎手术，只好领养一个吧？”我笑得毫无情，“可是领养怎么会领养到您初恋情人的儿上呢？”

“你胡说什么。”父亲瞪了我一，“你妈她一直都没有结扎手术，一个女孩，怎么说这些也不害臊。”

说这些？是指“结扎”吗？

我到很不可思议：“我不小了，说这些又没什么。”

“你还没嫁人，怎么可以说这些。”父亲皱了皱眉，不满意。

我到非常无力，父亲他一直就是这样，以前还可以说是保护未成年少女纯洁心智，可是我都成年这么久了他还这么认为？还是在父亲里女孩嫁才能算成年？

不过我一个未婚女说这些话确实有失妥当，所以我没有再就这个话题谈下去：“那么爸你到底是为什么收养名晨的？”

父亲的光沉静了下来，似乎在回忆当年的往事。他双手握放在膝上，以倾听者的份来诉说者的事：“那时小晨的亲生母亲来到上海讲课，却不幸地遇到了意外，小晨的父亲也在他妻去世几个月后患病离开了。他一个几个月大的小孩孤零零地没有人扶养，所以我和你妈一合计，就打算把他收养过来，也算是你爸为当初的初恋画的一个句号。”

和我妈一合计？但我当初听到的话可是〖早知我就不会答应你收养他〗呢，这怎么看也不像是母亲对于收养名晨这件事持积极态度的啊。

我心中明白父亲告诉我的事肯定会经过加工，何况我现在也没有理由知他和母亲的谈话，我现在所知的一切都是母亲“不小心告诉我的”。我不知母亲和父亲是怎样说的，也不知母亲和父亲说她告诉了我多少，不过既然她知我偷听了他们的对话，应该也会有大概的范围来告诉父亲，告诉父亲她到底和我“说”了多少。

“小晨的父母是谁？”我问。

父亲的表情显示他似乎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他很惊讶。

难他认为我会就这么欣地接受收养的弟弟然后什么都不问一家团圆皆大喜吗？

父亲震惊之后就是犹豫，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告诉我，最终，他说：“小晨的亲生父母都去世这么多年了，再说也没有意思，这都陈年旧事了……”他摊了摊手，似乎在增可信度。

真巧，外公也是和我这么说的呢。

他们一个一个都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心中不忿，但是面上隐忍不发。

“阿，”父亲说，“小晨他都在我们家这么多年了，即使不是亲生，他和我们的情也和真正的亲人没什么两样了。你不能因为他是收养的就用别的目光看他。”

父亲这番话说的诚恳，我听了却只是想笑。

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我不能用别的目光去看他？

他把名晨当什么了？需要保护抚的小绵羊么？把我当成什么了？蛇蝎猛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