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不季皓川怎么抓心挠肝地努力贴门，都一句墙角也听不到了。

正像梁思礼所料的那样，首先这个问题，钟亦就很难答上来。

终于是在一段长久的沉默后，也跟钟亦一样侧倚到了沙发上，看着他“《学2》是你一直致力的事情，现在这个决定对你之前的所有努力意味着什么，你比我清楚。”

那一刻，钟亦自己都说不上来为什么自己思来想去整整一个礼拜的提案被否决，心里竟然会有一说不上来的轻松。

“所以现在你希望我给什么意见？”说这句话时，梁思礼就那么直勾勾地、坦然地看着钟亦的睛。

这一个礼拜，他也不再自己骗自己了，他开始慢慢明白张行止对钟亦到底特别在哪里，尽可能钟亦自己都还没发现。

钟亦抬手在自己的刘海上捋了好几下，向来定的凤眸已然有些失焦“我不知。”

重新枕回边人的胳膊上，钟亦缓缓吁嘴里最后一烟，和梁思礼一起目视前方，“如果我说有呢？”

客厅里，听完钟亦来意的梁思礼脸很难看，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梁思礼顿了一秒，终于还是倾过去给钟亦把烟了。

从钟亦答应跟张行止去的那一天起，梁思礼就想到了今天这个结果。

他合上了“听你的。”

经没了悬念，可以略过问结果这一步，直接琢磨怎么安那个小可怜了。

钟亦静了一秒“好。”

梁思礼答得丝毫没有犹豫“那我就提反对意见。”

“已经想了大半个礼拜了，每天都想。”钟亦还保持着侧倚在沙发上姿势，里浮了些许疲惫，“不然也不会找你商量了。”

这一支烟的时间里，两人一句话也没说——每每碰到悬而不决的事情，他们总会这样靠在一起消磨时间。

毕竟这次综艺组，还只是里奥跟钟亦的有限接，到了后面《学2》的剧组里，可就是里奥每天看着他哥跟钟亦你侬我侬，还得忍气吞声，不能表现来半分了。

犹豫间，钟亦抬手从梁思礼手里把烟拿来放了自己嘴里，一没上面被他咬来的牙印，皱眉“打火机。”

梁思礼长臂一收便揽在钟亦肩上搓了搓，安抚“没关系，养条阿猫阿狗都会有情，何况一个大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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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钟亦半起把烟摁了满是烟的烟灰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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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这样，还是在钟亦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把他们全家当，拿去押一个业内谁也不看好的宝的时候。

但梁思礼其实也就看起来镇定，从他拿下嘴里的香烟，反复搓烟的手指不难看，他心里也早已缠成了一团麻。

如果已经到了劝不动的地步，那所谓的“商量”自然也失去了意义。

钟亦在，他不了烟，只能叼着烟过瘾“……你想好了？”

梁思礼垂下睑，咬着嘴里烟眉皱的很。

钟亦着自己的太，声音很沉“是。”

钟亦枕在梁思礼胳膊上地嘬着嘴里的香烟，看着虚空里那些从自己嘴里吐来的烟雾，想了整整一支烟的时间。

“不用给自己太大心理压力，有这个想法是人之常情，实在不行，就算临到开机前一秒喊停，我也陪你。”梁思礼，“只要你

又一阵沉默后，梁思礼尝试引导“钟亦你现在先告诉我，如果我提了反对意见，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