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清楚了，怎么样都可以，毕竟我只钱，真正力的是你们。钱没了，能再赚，心力白费了，下一次再想这么全心全意地去一件事，就难了。”

梁思礼没心没肺地咧嘴“或者你脆趁着这次机会不了，我们就闲散，在立博死赖脸磨蹭到皓川长大的那天，以前我还能养养你，现在你也不需要了，固定资产应该没比我少多少。”

闻言，钟亦靠在梁思礼怀里仰着脸哼笑了声“你这样说的觉我好没良心，完你的血就跑。”

“难不是吗？”

“我帮你挣的还少吗？”

“要不你再没良心我也供着你？这就是长远投资，你懂个。”

“我懂个？等我师那天你最好给自己备消炎药。”

“要消炎药吗？”

“怕你脸的受不了。”

聊到这些的时候，两人的声音已经彻底平和了下去，季皓川就是扒在门上再想偷听到结果，也不得而知了。

但不这两人商议的最终结论是什么，既然钟亦提了这个问题，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

季皓川觉得自己现在只需要等里奥捧着他凉透的心，联系自己就行了。

豪宅里。

里奥颓然地坐在他哥卧室里，一件背心胡地在上，脑袋垂得很低。

张行止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孩，既没有批评他，也没有安他，只在良久的静默后沉声“不像你里奥。”

十几分钟前，自己一大门里奥便抱了上来，在他脸上、脖上胡一通亲不说，甚至在被推开后，单膝着地解起了他的带。

如果不是钟亦这段时间的培养，张行止可能到现在都不敢相信里奥当时是打算什么。

愤怒让张行止几乎是揪着里奥的衣领，把人从地上拎起来的，但里奥很快就从他手里挣脱了去。

那一刻，张行止才意识到跟前不再一味乖顺的孩已经长大了，已经跟自己有一拼之力了。

两人在黑暗里几番缠斗，直到张行止扭着里奥的胳膊，一掌拍开门廊的灯，光洒下来，里奥才像被宣告失败般停下所有动作，狼狈不堪。

里奥亲他也好，抱他也好，张行止都不生气，他气的是里奥后面跪在地上那些极不自重的举动，但灯打开，张行止心中所有的怒火，又都被前那双充血的眸浇灭了。

“这不像你，里奥。”忍不住再次重复的张行止心情很复杂，他确实没想到里奥会对他摆那样飞蛾扑火的气势。

然而里奥的反应再一次乎了他的预料“睁睁地看着你跟别人走，还装好弟弟就像我了？”

张行止有一瞬的怔愣“什么？”

“我说看着钟亦那个狐狸把你勾引跑了，还跟个傻一样无动于衷就是我吗！”这话里奥几乎是吼着说来的，再昂起时，里闪动着的满是受伤和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