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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不是真心还是假意，都了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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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珪和长孙无忌忙：“太上皇目光如炬，臣等汗颜不已。”

“用不着汗颜，人之常情！”李渊像是在跟老友闲聊一般，完全像是一个不相的人：“所谓君君臣臣，还不都是那么回事么？谁不是为自己着想呢？我且问你们两个，若是今时今日，你们没有今天的地位，只是一个小小县令，你们对朝廷的忠心，还会是如此么？”

这话也就李渊敢说了，李世民反驳不得，只好了。

李世民赶歉：“父皇，儿乐意。儿怎能不乐意呢，只是……想着刚刚李牧作的诗，心里有些慨。”

说着，李渊叹了一声，：“李牧说得还不够明白么？看他最后一首诗。他不愿学许由、伯夷之辈，清自许什么都不。他想些事情，但也不愿像伍胥、李斯之，功盖主，最后死于非命。他想学西晋的张翰，功成则及时退，这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避祸么？”

“儿臣不是不想帮他气，可是偏偏这时候，卢智林的父亲去世了，他上奏折请丁忧守孝，此乃孝，儿臣总不能不许吧。”

笑了好一会，李渊才止住笑声，：“这便是朕看不上你们，却看得上李牧的缘故了。这等虚伪的话，你们说得，李牧却说不，因为他心里没你们想这么多，甚至他都不会去想这些。这也是他的可贵之，若他与你们一样的心思，他也不会有这么多的烦恼了。”

“慨？”李渊冷笑一声，：“怕不是慨，是愧疚吧？”

说着，李渊指李世民君臣三人，：“瞧瞧！瞧瞧！你们把一个孩成什么样了！不给你们办事，你们不许。给你们办事，还得担心遭到猜忌。没办法，只好作诗抒怀，告诉你们。给你们办事，也不要功劳，功成之后，他就学着张翰一样归隐山林，免去你们的担忧，啧啧……欺负人还得怎么欺负呀？小小年纪，言语之中，愣是多了几分暮，你们哟，太过分了些！”

玩了两把，李渊都胡牌了。但是君臣三人一也没投来，让李渊非常不兴。他把牌一推，：“一个个都心不在焉，怎么个意思？陪我这个老家伙玩两把，不乐意？”

长孙无忌曾是李渊的臣，却策划了玄武门之变，他是李世民的从龙第一功臣，就是李渊的第一号叛徒。而王珪呢，就更不必说了，李建成待他推心置腹，他现在不也了李世民的官了么？

此言诛心了，长孙无忌和王珪慌忙站起来，躬：“太上皇，吾等无论居何职，都依然忠贞不二。”

“哈哈！”李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了起来。他指了指长孙无忌，又指了指王珪，没有说什么。但是二人心里都清楚李渊的意思：就你们两个，也说‘忠贞不二’？ [page]

在座的四个人，也就他一个算是真正有心思玩牌了。其他人哪有这份闲心，李世民在想，李牧刚刚的诗。而长孙无忌和王珪则在想，李牧撂挑不了，公司可怎么办！

李渊的每一声笑，都像是一个个嘴，在了二人的脸上。李世民也是有尴尬，当年的事情怎么就绕不过去了，怎么又扯上了。

李世民：“父皇教训的是，儿臣这次来，就是想跟父皇说这件事。李牧被诬告这件事，儿臣确实愧对与他，儿臣偏听偏信，让卢智林等人得逞，诬告了李牧，害得李牧吐血，儿臣惭愧已极。”

李渊端起面前的茶盏，喝了一大放下，已经全白的眉挑了一下，：“你们这些人呐，心思太复杂。想的事情呢，也太多。而李牧小，初茅庐，经历也少，心思也单纯，跟你们这些人混在一起，自然是要吃亏碰的。刚才他说的，朕也都听到了。无非就是怨念嘛！他就是很简单的想事情，本也没想过要得到多大的利益。而你们呢，事情不行，分赃倒是在行。事情还没成，就一心想着怎么分了。呵呵，让朕猜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