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孝，又是孝……”李渊不无讥讽：“朕听到孝二字，怎么觉得这么刺耳啊。好像这两个字，偏是为朕添堵来的。朕怎么就没觉到孝在哪里呢？哦，差忘了，李牧前些日，因为一个御史骂了他的母亲，愤而杀人，这倒是孝行，可是朕怎么记得，当时他被关了起来呢？那时候，你怎么不说孝？”

李世民无奈：“父皇，儿臣最后不是放了嘛！”

“你开始就不该关！”

见着陈芝麻烂谷的事情又要抖落来，李世民忙：“是是是，父皇教训的是，儿臣知错了。”

“还有你们！”李渊看向长孙无忌和王珪，：“李牧，乃是大才，奇才也！古往今来，除了传说中的范蠡，你们见过谁赚钱的本事及得上他？那个什么大唐矿业，大唐盐业……朕也有耳闻，你们参，占了便宜，心里不清楚么？朕真想问问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就不谈情谊，只谈利益。你们不知没有李牧，你们的生意玩不转？你们若是知，为何没一个人站来声援？脑袋里都了吗？”

李渊愤愤然：“换位思之，你们若是李牧，能不心寒？一边帮你们君臣赚钱，一边受委屈的时候，还得一个人扛着？欠你们的？还是说，你们真的把李牧当成了，就算是，你们也不想想，既要耕地，又不给吃草，会给你们活？”

见三人不语，李渊长叹一声，摆了摆手，：“说到底，你们还是因为李牧年幼而轻视于他。罢了，懒得与你们说了！都给朕去，看你们就生气，，都！”

“父皇保重，儿臣过几日再来探望。”

“太上皇，臣等告退。”

三人灰溜溜地退了去，李渊扣手敲着桌，摇了摇，喊：“门外还有没有鼻气的，来三个，陪我打麻将！”

三个服务员来坐下，哗啦啦，洗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

李牧的意思，经由公公派的小太监之，准确地传到了御史们的耳中，所有人都傻了。

卢智林死了老爹，逃过一劫。李牧把怒气都撒到了他们上，他们写‘军令状’，让他们倒戈，否则就要把给卢智林准备的夜香，全都给他们送过来。

这可如何是好？

一个个都拿不定主意，无奈之下，只好聚集在一起商量对策。

十几个御史凑在一起，互相看着，谁也不肯先说话。看着太要落了，终于有一个忍不住，开：“诸位同僚，李牧已经传过了话来，让我等为他歌功颂德，否则就要用屎泼我们，他是能得来的，依我看，不如……”

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人打断：“呸！你要说什么？难要向李牧低不成？你怕泼粪，我却不怕！我王某人铁骨铮铮，岂能被他吓住？别说是泼粪，就是让我吃屎，我也绝对不会改变立场。想让我为他歌功颂德，断不可能！”

言辞凿凿，掷地有声，顿时得到了无数响应。

“说得好！我等为御史，风闻奏事乃是本分，就算是了纰漏，那也是正常，何错之有？李牧，佞臣也，仗着陛下信，便要无法无天？我等偏不能让他如愿！明日我等一起上书，痛斥李牧罪状，与他斗争到底。只要我们众志成城，陛下也会有所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