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不过来。清晨，他被铃声醒，才想起今天要开。

上午九，他来到法。李百义看到了老六，没有看到李好，他开始张，左顾右盼。陈佐松向他，示意他放心。他能明白陈佐松的意思。

陈佐松怕法上又现场面让李好受不了，就没有让她来。他今天准备了他调查好的资料，在法上向法官提了李百义父亲失踪案和李百义杀人案两案之间的关联。他用了很长时间向法举证，陈述了当年李百义父亲失踪案的情况，并示了相关照片。

老六作为证人在法上作证。老六向法举证，说明当时并没有大的证据表明李百义父亲是失踪，反而有证据表明以钱家明为首的派所人员对当事人行刑讯供。

刘汉民要他举证据和证人。

老六说了当时提供消息的联防队员的名字。

刘汉民以老六本就是当年的涉案人员为由，对证人证词的可靠提质疑。

王法官让被告人陈述。

李百义说，我不能肯定我父亲是不是失踪。

刘汉民说，既然你不能肯定，为什么当初就以此为理由对钱家明实施杀害？

李百义说，这就是我十年来的痛苦，我不能保证我的公正。

刘汉民问，你认为这是否也属于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呢

李百义说，是的。

刘汉民说，好，我的话问完了。

听众哗然。

李百义说，可是，我愿意对我的事负责，接受任何审判结果。

李百义站起来说，我的当事人愿意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可是你们呢？

这时，黑汉带着一批人冲来，闹哄哄的。

他们大喊支持李百义。李百义脸上现痛苦神情，他说，我谢谢你们，但是请你们回去，回家去。

大家楞住了。他们想不到李百义会说这样的话。

李百义面对他们说，你们不要在法上闹，我的法在我的心里。

黑汉喊，你不应该死！

李百义说，有一个人告诉我这样一个故事，一个通的妇人法律要用石砸死，可是有一个人就问那些要砸她的人，你们哪一个没有罪，就可以用石砸她？结果没一个人敢砸，都退去了。我想，今天我们站在那些人的地位上，想一想，我们有没有罪，没有，我们就把石举起来，有，就把石放下。有没有？

那些人不吱声。但手里拿着。

李百义举起双手，说，我这双手拿过，也拿过刀，现在，我手上什么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