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都知了。暴风雨那天你和新治上山都了些什么啦？……瞧，脸都红啦……我说，跟我也来一次嘛。没关系。没关系嘛。”

“不要！不要！”

初江拼死挣扎，脱而逃。安夫绝不让她逃脱。倘使完事之前逃掉，初江一定会向她父亲告状；倘使完事之后，她大概对谁也不会说去的吧。安夫最读都市无聊的杂志常现的“被征服”的女自白之类的东西。给她增添说又不能说的苦恼。这是很了不起的啊。

安夫好容易把初江倒在泉潭边上。一只桶被撞翻，来，把布满苔藓的地面濡了。外电灯照映下的初江的脸，小巧玲珑的鼻翼在翕动，睁开的睛在闪闪发光。发一半泡在里。嘴突然撅起，下额上被安夫的唾沾了。初江的这举止，愈发煽起安夫的情，他到初江的脯在自己的下激烈地动着，但他还是把自己的脸压在初江的脸上。

这时他尖叫一声，了起来。原来是蜂又蜇了他的脖颈。

愤怒之余，他试图用手胡地把蜂抓住。他被蜇得手舞足蹈的时候，初江向石阶方向逃走了。

安夫狼狈不堪，为追赶蜂而忙了一阵。他又如愿地把初江抓住了。可是，瞬息之间，究竟自己都了些什么，乃至连顺序也都不知了。安夫好歹把初江抓住，再次将她丰盈的躯倒在苔藓地上。这回明的蜂落在安夫的上，蜂刺穿过他的地蜇在他的肌上。

安夫了起来。这回初江有了逃跑的经验，她向泉潭的后面逃遁了。她钻林间，隐没在羊齿草叶丛中，一边跑一边找了一块大石。她一只手举起石遮光，好不容易才止住气，从泉潭的一侧俯视着下面。

坦率地说，迄今初江真不知拯救自己的神灵究竟是什么东西。她纳闷地眺望着安夫在泉潭边上疯狂地手舞足蹈的时候，这才明白所有一切都是机灵的蜂的作为。外电灯的灯光正好照着安夫追赶上空的蜂的手，一只蜂拍打着小小的金翅膀横飞过去了。

看来安夫终于把蜂赶跑了。他果然地站着用手巾揩拭汗，然后在附近到寻找初江的踪影，但没有找着。他战战兢兢地用双手围成喇叭形，低声呼唤着初江的名字。

初江故意用足尖将羊齿叶拨得沙沙作响。

“喂，你在那儿，下来吧。我什么也不啦！”

“不要！”

“还是下来吧。”

他正想爬上去，初江抡起了石。他畏怯了。

“你什么，多危险啊！……我怎么你才下来呢？”

安夫害怕初江就这样逃逸，一定会向她的父亲告状，所以执拗地询问说：

“……我说，我怎么你才下来呢？你是不是要向你爸爸告状呢？”

－－没有回答。

“喂，你说声你绝不向你父亲告状好不好，我怎么你才答应不说呢？”

“你替我汲，挑回家里，我就不说。”

“真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