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句的义，也不知诗是谁写的，但她能够觉到母亲是在埋怨父亲，是在叹自己的命苦……

随着白七娘的长大，北伐战争也胜利了。北伐胜利那阵男人们都奉命到古邑的大街上敲锣打鼓庆祝革命胜利，白家的女人们又因为生意萧条没有一个到扇房里来，只有黑娃和七娘在扇房里玩耍。两个人捉迷藏的时候，七娘终于捉住了黑娃，并且地把他抱住了，两个的房住了黑娃的膛，白黑娃一时有些不明白七娘前的突是为什么鼓起来的，好奇地问：“七，你是什么东西梆梆的？怎么了？是不是长包了？让我摸摸。”

七娘笑地说：“什么也没有，就是鼓起了两个包包，俺娘说是，女人都有，将来养孩的，男人没有。”

“让我摸摸吧，看看女孩的到底什么样？”

“不，不能摸的。”

“让我摸摸吧？我想摸。”

“那……你摸吧，没有什么好玩的？”白七娘说了这话自己的脸已经红了，可是憨厚的黑娃并不知那里是禁区，真的伸手去摸了。

黑娃用颤抖的手隔着七娘的衣服在她的一摸，原来是两个又又的东西，他觉得很神秘，从来没有摸过那样的东西，也从来没有那样的特殊觉。不知为什么一摸，心里就乎乎的，好像有什么东西钻在里边扑腾，下边那个东西也莫名其妙地不太安分了。

七娘也觉到黑娃的腰间有一梆梆的儿在挑动，她还以为是黑娃偷了团扇，顺手去摸了一下，只觉得半不的像一卷绸缎，她觉得从来没有什么东西是那样的手，就好奇地说：“黑娃哥，我也想看看你腰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梆梆的。”

“不能看，那不是东西。”

“非要看，好像是你偷偷藏了丝绸，是不是？”

黑娃捂住那个东西红着脸不让看，嘴里嘟囔着说：“不是丝绸，也是，原来小，就这几年大了……”

七娘越发生疑，就说：“黑娃，你如果不让看，就是偷了东西，我告诉爹去，让爹打死你。”

“别，别，七，我让你看还不行吗？”黑娃怕了，羞答答地把脱掉，傻乎乎地站在那里，原来柔的东西不知怎么一瞬间就了起来。七娘看见一片黑茸茸的发中间有一粉红的东旭，前边有一个发青的半元的东西，就像半个将要成熟的桃……天哪，那会不会就是男人的那东西啊，羞死人了。七娘急忙从扇房里跑了来，心里突突直，就像一只兔钻了怀里。黑娃心里虽然害怕，但是此时终于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他本没有偷丝绸，他觉得心里踏实了许多……

此后，七娘总是无意之间想起黑娃那个东西，有时候还梦，她很想再看一次，但是她没法开，见了黑娃就脸红；黑娃也经常想起七娘前那两个柔的包包，真想再摸一次，可是他不敢提那个要求，只有在梦中用两只手拼命的摸，梦醒的时候原来自己手里抓的却是被……他碰到七娘的时候总想多看一，可是七娘总是低着故意躲躲闪闪不肯多理他，他以为七娘真的生他的气了，想找机会解释，就是没有机会。

其实白七娘和黑娃的心思一样，每逢产生梦的夜晚，她醒来的时候总会觉得这个夜晚比任何一个夜晚都丽生动和宁静闲适，她在梦中听黑娃给她讲前所未闻的故事，她现在觉得什么都没有梦重要，在梦中她拥有和男人拥抱的自由和浪漫柔情的黄昏，她睡不着的时候，就沉浸在对梦的味中让情怀激动不已，她曾经试图想闭上睛去继续刚才丽的梦，可是再也睡不着，心里有一说不的浮躁、冲动、迷茫和期待，有时候会窃窃自笑，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泪满面……

官城扇第一章（4）

中原大战前夕，在白家竹活的黑娃竟然真的被白家三爷的独生女儿白七娘看中了，两个人偷偷跑到扇房里去私定终，七娘大着胆说：“黑娃哥，我想你想得晚上睡不着，我想再看一次你那个东西。”

黑娃说：“我也想你，我想向你解释……”

“不用解释，我就看你那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