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一上一下地挑动着。他心里有些怕，有些激动，有些向往，他不敢多看七娘，就闭了自己的睛。

七娘发现黑娃的那个东西比三年前长大了许多，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一下，见黑娃打了个颤仍然如同雕塑那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神不守舍地又去抚摸了那个东西，手很好，仍然像在抚摸丝绸；黑娃也大着胆提要求，想再看看七娘下边的东西，七娘没有拒绝，很听话地脱掉裙，黑娃仔仔细细看了一阵：一片黑茸茸的发下边是一个神奇的地方，那里有一个像嘴一样的东西，只是竖长着的……黑娃不敢用手去摸，站在那里着气发呆，脸红得像猪肝。

七娘本能地把黑娃地抱住了，黑娃又打了一个寒战才慢慢压了上去。

男上女下的姿势磨蹭了好一阵，黑娃才非常笨拙地把自己的那个东西七娘的那个竖长着的、像嘴一样的里边。黑娃不由己地一用力，七娘轻轻“哎呀”了一声，把黑娃吓了一，他要起来，七娘却搂住了他的。接下来七娘就发低低的声，黑娃忽然有一飘飘仙的觉，两个人都觉得这样的过程很愉快、很满足……

自此之后，白黑娃和白七娘对那个事情好像有了瘾，每天都时间悄悄躲到扇房里去重复那个事情，每次都很快乐，只是几次七娘说有些疼，后来慢慢就不疼了。白黑娃想，男人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心驰神往的过程才喜女人、才和女人结婚的；白七娘想，女人可能就是因为那飘飘然的觉才喜男人嫁媳妇的，每次，她都会有一阵的觉，那个觉是在心里的，嘴上却说不究竟什么滋味。

黑娃和七娘在制作团扇的作坊里那个了究竟多少次，七娘说一共有五十次，黑娃说好像只有四十九次，有一次应该不算……

黑娃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也不知，他是白七娘的爹在路上捡来的，当时只有三岁左右，因为他长得黑，白家人都叫他黑娃。

黑娃捡回来的当天白夫人生了个千金，因为白家团扇“七仙女下凡”那一品牌过去最畅销，是白家团扇的传世绝品，因此这个小千金就取名叫七仙，也叫七娘，后来父母觉得七娘叫着顺，就不再叫七仙了。因为七娘的父辈们大烟而且烟瘾很大，后来他们的夫人再也没有生孩。七娘的父亲兄弟三个，三家都没有男孩，只有一家也生了个女孩。黑娃没有姓，就姓了白，叫白黑娃，辛亥革命胜利的时候他已经长成一个敦实帅气的小伙了。而白七娘天生丽质，聪颖乖巧，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是官城一条街上了名的人儿。父亲原本是要将七娘许给一位候补县长封登科的儿封福临的，七娘是被封登科的大脚母亲看上的。

那一天候补县长封登科骑着大，母亲坐着轿来白家挑选团扇。老太太一就看中了白家千金白七娘，白七娘娴静、清秀、妩媚，令封家老太太看着可心心，不住嘴地夸奖说：“这姑娘真灵，像一朵荷亭亭玉立，你看看，洁白的绫裙，裙上绣着鲜艳的各样卉，好像还散发着幽幽清香似的，尤其是这双小脚呀，唉，真让人羡慕。”封老太太夸奖七娘脚小是有原因的，因为她的脚不够小可被人们议论了，因此她发誓儿媳孙媳必须脚小，不能再让人家指指说封家的媳妇脚大。

七娘的母亲急忙说：“老太太夸奖了，小家闺女，没有什么教养。”

老太太当时就对儿说：“登科，应该聘白家这个小家碧玉我的孙媳妇。”

封登科看白家姑娘确实没有什么可挑剔的地方，尤其是那对金莲上彩蝶飞舞的绣鞋，好看，就说：“母亲的力就是。”

白家夫妻自然没有话说，能够和当官的攀上亲戚，也免得别人欺负。

候补县长封登科看白家小模样确实俊俏就说：“我听娘的话，过几天就来下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