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没有一个不是狐臭病，母好看不生。

也就在1968年的年底，白团扇的父亲白黑娃和母亲白七娘因为没有儿决定招上门女婿了。在农村，家条件好的人家都把赘到别人家当成一耻辱，只有家困难弟兄多，或者长相不好的男孩才肯极不情愿地走这条路。白团扇的父母想来想去，把全村的小伙数了个遍，好的人家不来，太差的委屈了闺女，也只有老柳家的柳最合适，于是就托人去柳家说媒。

白团扇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人儿，就是这样的女柳海他娘照样不同意，他不同意有人同意。如今好事送上门来，柳的父母与柳一合计，觉得这个事情划算，不用一分钱，捡一个漂亮媳妇，还能赚一份家产，打着灯笼也不一定能找到这好事。于是赶给媒人回话说柳情愿到白家来当上门女婿。媒婆兴，白团扇的父母兴，只有白团扇一也不知内情。

在白团扇既不知情又没有一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父母已经主答应了柳家这门亲事。白团扇听说后任死也不答应，任凭她爹娘磨破嘴也不肯松。一时白家老两无计奈何，无所适从。

父亲白黑娃恼怒了，叫着团扇的小名说：“晚晚，你这个死妮，真是不识好歹，柳那一不好？肯活人又实在，庄稼人图个啥？不就图个勤劳平安吗？柳到咱家永远也不会欺负你，这个家永远都是你说了算，这样的你不同意你想嫁个啥？”

“不好，不好，我不愿意，宁死我也不嫁柳那个黑泥鳅般的傻小，你看他那个窝样，就不像个男人。”白团扇说罢用一双杏恶狠狠地瞪向父亲。

白黑娃是个好起来像羊，怪起来像的人，这一次他的脾气上来了怎么也不肯向女儿妥协：“死妮，我看你是反天了，爹的话也敢不听？你想嫁啥？好的人家怎么不要你哩？你敢不听话我决饶不了你！”白黑娃说罢脱掉一只带着泥土布鞋拿在手里，要往女儿那粉白的脸上打，举起手后又于心不忍，只气得拿着沾满粪和泥土的鞋儿在床梆上“咚咚”地敲，尘土飞得满屋都是，粪味儿有些刺鼻呛人。

白七娘说：“谁说闺女不听话？俺闺女听话着呢。”老夫妻两个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在威，一个在泪苦劝。可白团扇就是不肯答应，甚至在心里发这一辈非柳海不嫁的誓言，只要柳海等她，他们就一定能够胜利。

老儿气急了，怒火攻心，失去了理智，丢下鞋狠狠地一甩手，“啪”地一掌打下去，白团扇那的脸上立即显现五个指印儿来。打过之后爹就心疼了，娘也心疼了，白团扇早已哭成了个泪人儿。

白团扇是她娘四十多岁时生来的闺女，长这么大爹娘还从来没有舍得打过，今天为了接续香火的大事，白老汉铁了心，非着女儿嫁柳不行。白团扇被父亲打过之后气得放声大哭，越哭越来气，站起就要往墙上撞，多亏她娘早有防备，急忙拦住了，竟然把老太太撞了个四脚朝天，白老汉急忙抱住女儿，老泪在刻满沧桑的脸上纵横淌。

白七娘幸好没有伤着骨，从地上爬起来，拍拍上的尘土。看来的不行，就给老使了，老松开白团扇怒气冲冲地去了，临走赌气地甩下一句话：“这个家我看是要不成了，脆我去死了吧。”

官城扇第二章（11）

白黑娃门之后，白七娘似乎觉什么，上前拉住女儿的手小声问：“晚晚，莫非你自己心上已经有了相好的了？咱这个家可不能没有你爹呀，他是梁啊，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娘也活不成了。”老太太这时真的伤了心，坐在地上，一个劲儿地痛哭。

“呜呜……”白团扇比她娘哭得更伤心，哭了一阵才止住哭声了，“娘，我心中真的已经有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