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收藏。我才疏学浅，怎么敢在这些宝贝上涂呢？”

“哪里哪里……”李真吾也不知说些什么好，只觉得蒋介石太古板，而宋龄比较和气，也佩服宋龄的见识，一个劲儿地。

宋龄得到扇非常兴，就请李真吾一起吃饭。在吃饭的时候李真吾还即兴给宋龄讲了一个故事：东坡先生在钱塘县任职期间，遇到一件诉案。有一个制扇的百姓欠别人绢钱二万不还，被告到县府。东坡先生将制扇人传到县衙，询问其欠钱不还的原因，制扇人哭诉：“我家以制扇为业，家中父亲刚死，而今年自开以来，连连下雨，天气寒冷，家中所制扇卖不去，并不是我一定赖着绢钱不还。”东坡先生将那个制扇人仔细观察许久后，说：“你回去将自己所制的扇取来，本官来帮你发市”。不一会，制扇人取扇回来，东坡先生在其中选了一些白团扇，用案上判笔在扇上作书作画，顷刻完，与制扇人：“去尽快偿还所欠钱款。”制扇人抱着东坡先生所画的扇，着泪称谢而。刚府门，知情者争着以千钱购取一扇，即刻售完所持扇。未购得扇的人均懊悔不已。此人即偿还所有债务。消息传开后，全县百姓均赞颂东坡先生，不少人还为此事下激动的泪。

宋龄当时听着故事看着的白团扇样有些迷，等清醒过来之后让手下人赏给李真吾一万块大洋作为酬谢。李真吾也就是有了那些钱之后，在老家卖了一百多亩地，解放后他家就成为地主成分了，他经常后悔不应该买地，说把钱吃了也比买地好。

柳叶眉看被绑在树上的李真吾仍然不肯待问题，尖叫着说：“战友们，国民党特务分、历史反革命分李真吾不老实，怎么办？”

“打！打！打！”造反派叫喊着开始打李真吾，把他打得破血，他电台。

李真吾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我是医生，别说有电台，我连电台什么样都不知啊，你们不是连医书都拿走了吗？就是打死我我也没有电台啊！”

“那么你家的那些扇到底是哪里来的？是不是从博馆里偷的？是不是蒋介石的小老婆宋龄送给你的？”

李真吾知不敢说扇是宋龄送的，也不能说是白疙瘩卖给他的，那样自己可能更加麻烦，也辜负了白七娘的托付，赶说：“不，不，扇是我旧社会在古邑的大街上买的啊，我真的不知那些扇的来历，也没有送给宋龄，宋龄是什么人我能够接近？”

“难你没有给蒋介石治过病？为什么乡亲们都说你曾经给蒋介石治过病？”

“那都是谣传，我医术不，再说也不是大人，本接近不了蒋介石，更不可能接受宋龄的馈赠，人家怎么会认识我，我怎么能够接近人家啊。当时只是觉得好看，没有想那么多，早知这样我是决不会买那些扇的，谁知它们是些坑我害我的坏东西呢。”

官城扇第三章（7）

白七娘听说李真吾被造反派批评，装疯卖傻地也来参加了批斗会，她当时真怕李真吾扛不住说了真话。她听见李真吾这么一说，傻乎乎地嬉笑着来到批斗会场上，手舞足蹈地说：“嘻嘻，他是我男人，我是造反派，我是红卫兵，我听主席话，跟共产党走，谁也不准打我的男人，我们要革命，要拜堂了。一拜天地，二拜堂，夫妻对拜，送房……”白七娘对着李真吾拜开了，造反派们大笑起来，觉得疯很好玩。

李真吾的批斗会是戏剧般结束的，因为一个造反派笑疯白七娘笑昏了，喊错了号，本来要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的，竟然喊成“打倒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了，造反派立即开始批斗那个造反派，并且把那个造反派往县里送，就无意之中取消了对李真吾的批斗。当时李虎彪的小妹妹虎妞也在，李二喜被造反派打死之后，养女虎妞没有人照顾成为孤儿，白七娘可怜虎妞，念二喜的好，就收养了虎妞，虎妞恨哥哥李虎彪，说要和他断绝关系，要求改名字，还认了七娘娘，七娘就把她改名叫白蒲扇。白蒲扇看没有人注意，急忙搀扶着李真吾回家去……

白七娘看养女蒲扇把李真吾搀走了，揪着的心也放开，又扭着唱开了。

心命都不好，

鬼神来搅扰；

命好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