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信仰在群众中的建立时，才会得到恰当的解释。宗教改革、圣托洛缨的大屠杀个法国的宗教战争，宗教法、恐怖时期，都属于同类现象，都是受宗教情激励的群众所为，凡是怀有这情的人，必然会用火与剑去清除那些反对建立新信仰的人。宗教法的办法，是一切有着真诚而不屈信念的人所采用的办法。假如他们采用了别的办法，他们的信念也就不该得到这样的评语了。

像我刚才提到的这些大事件，只有在群众的灵魂想让它们发生时，它们才有可能发生。即使最绝对的专制者也无法造成这事件。当史学家告诉我们圣托洛缨惨案是一个国王所为时，他们对群心理表现得和君王们一样无知。这命令只能由群的灵魂来贯彻。握有最绝对权力的最专制的君主，充其量只能加快或延缓其显灵的时间。基托洛级惨案或宗教战争，并不完全是国王们所为，就像恐怖统治不完全是罗伯斯庇尔、丹东或圣鞠斯特所为一样。在这些事件的，总可以找到的绝不是统治者的权力，而是群灵魂的运作。

第二卷群的意见和信念中的间接因素

（一）

提要：群信念的准备因素。（1）族。它的影响至关重要。（2）传统。族神的综合反映/传统的社会意义/它在失去必要后会成为有害因素/群是传统最定的维护者。（3）时间。它建立信念，也毁灭信念／在时间的帮助下从无序走向有序。（岑）政治和社会制度。错误的认识／它们的影响力甚小/各民族不能选择自己视为最好的制度／相同的制度名称下掩盖着最不相同的东西7理论上不好的制度，对某些民族却是必要的。（5）教育。关于教育影响群众的错误观/统计学上的说明/拉丁民族的教育制度对德的破坏作用/不同民族所提供的事例。

在研究过群的神结构之后，我们了解了它的情、思维和推理方式，现在让我们来看看它的意见和信念是如何形成的。

决定着这些意见和信念的因素分为两类：间接因素和直接因素。

间接因素是指这样一些因素，它能够使群接受某些信念，并且使其再也难以接受别的信念。这些因素为以下情况的现准备了基础：突然会冒来一些威力与结果都令人吃惊的新观念，虽然它们的自发不过是一表象。某些观念的暴发并被付诸行动，有时看起来显得十分突然。然而这只是一表面结果，在它背后肯定能够找到一延续良久的准备力量。

直接因素是指这样一些因素，随着上述长期准备工作的延续，它们能够成为实际说服群的资源，不过，若是没有那准备工作，它们也不会发生作用。这就是说，它们是使观念采取一定形式并且使它能够产生一定结果的因素。集突然开始加以贯彻的方案，就是由这直接因素引起的。一次的爆发，或一个罢工决定，甚至民众授予某人权力去推翻政府，都可归因于这因素。

在所有重大历史事件中，都可以发现这两因素相继发生作用。这里仅以一个最令人震惊的事件为例，法国大革命的间接因素包括哲学家的著作、贵族的苛捐杂税以及科学思想的步。有了这些准备，群众的脑便很容易被演说家的演讲以及朝廷用不疼不疼的改良行的抵抗所激怒。

有些间接因素有普遍，可以看，它们是群一切信念和意见的基础。这些因素就是族、传统、时代、各典章制度和教育。

现在我们就来研究一下这些不同因素的影响。

（1）族

族的因素必须被列在第一位，因为它本的重要远远超过其他因素。我在前一本著作中曾对它有过充分的研究，故无须再详细的讨论。在前一本著作中，我们说明了一个历史上的族有什么特，以及它一旦形成了自己的禀，作为遗传规律的结果，它便有了这样的力量，它的信仰、制度和艺术，总之，它文明中的一切成分，仅仅是它的气质的外在表现。我们指，族的力量有这样的特，没有任何要素在从一个民族传播给另一民族时，不会经历刻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