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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6/7)

与准绳时,才能够说他是个虔诚的人。

偏执与妄想是宗教情的必然伴侣。凡是自信掌握了现世或来世幸福秘密的人,难免都会有这样的表现。当聚集在一起的人受到某信念的激励时,在他们中间也会发现这两个特。恐怖统治时代的雅各宾党人,骨里就像宗教法时代的天主教徒一样虔诚,他们残暴的激情也有着同样的来源。

的信念有着盲目服从、残忍的偏执以及要求狂的宣传等等这些宗教情所固有的特,因此可以说,他们的一切信念都有宗教的形式。受到某个群的英雄,在这个群看来就是一个真正的神。拿破仑当了15年这样的神,一个比任何神都更频繁地受到崇拜、更轻松地把人置于死地的神。基督教的神和异教徒的神,对在他们掌握中的脑,也从未实行过如此绝对的统治。

一切宗教或政治信条的创立者所以能够立住脚,皆因为他们成功地激起了群众想非非的情,他们使群众在崇拜和服从中,找到了自己的幸福,随时准备为自己的偶像赴汤蹈火。这在任何时代概无例外。德·库朗在论述罗卢人的杰作中正确指,维持着罗帝国的本不是武力,而是它所激发的一虔诚的赞之情。他正确地写,〃一在民众中受到憎恶的统治形式,竟能维持了五个世纪之久,世界史上还不曾有过类似的现象……帝国的区区30个军团,如何能让一亿人俯首贴耳,这真是不可思议。〃他们服从的原因在于,皇帝是罗伟业的人格化象征,他就像神一样受到了全人民的一致崇拜。在他的疆域之内,即使最小的城镇也没有拜皇帝的祭坛。〃当时,从帝国的一端到另一端,到都可以看到一新宗教的兴起,它的神就是皇帝本人。在基督教以前的许多年里,m座城市所代表的整个卢地区,都建起了和里昂城附近的庙宇相似的纪念奥古斯都皇帝的神殿……其祭司由统一的卢城市选,他是当地的首要人……把这一切归因于畏惧和是不可能的。整个民族不可能全是隶,尤其不可能是长达三个世纪的隶。崇拜君主的并不是那些廷臣,而是罗;不仅仅是罗,还有卢地区、西班牙、希腊和亚洲。〃

大多数支着人们脑的大人,如今已经不再设立圣坛,但是他们还有雕像,或者他们的赞者手里有他们的画像,以他们为对象的崇拜行为,和他们的前辈所得到的相比毫不逊。只要探究一下群众心理学的这个基本问题,即可破解历史的奥秘。群众不需要别的什么,他们首先需要一个上帝。

千万不可以认为,这些事情不过是过去时代的神话,早已被理彻底清除。在同理永恒的冲突中,失败的从来就不是情。群众固然已经听不到神或宗教这词,过去,正是以它们的名义,群众长期受着役。但是在过去一百年里,他们从未拥有过如此多的崇拜对象,古代的神也无缘拥有这样多受到崇拜的塑像。近年研究过大众运动的人知,在布朗主义的旗号下,群众的宗教本能是多么容易复活。在任何一家乡村小酒馆里,都会找到这位英雄的画像。他被赋予匡扶正义铲除邪恶的全权,成千上万的人会为他献生命。如果他的格与他传奇般的名望不相上下,他肯定能在历史上占据伟人的地位。

由此可见,断言群众需要宗教,实在是十分无用的老生常谈,因为一切政治、神学或社会信条,要想在群众中扎,都必须采取宗教的形式——能够把危险的讨论排除在外的形式。即便有可能使群众接受无神论,这信念也会表现宗教情中所有的偏执狂,它很快就会表现为一崇拜。实证主义者这个小宗派的演变,为我们提供了一个不寻常的例证。同斯安耶夫斯基这位刻思想家的名字联系在一起的虚无主义者,发生在他们上的事情,很快也会发生在实证主义者上。他在某一天受到理之光的启发,撕碎了小教堂祭坛上一切神仙和圣人的画像,他灭蜡烛,立刻用无神论哲学家——如比希纳和莫勒斯霍特(1)的著作代替了那些被破坏的品,然后他又虔诚地燃了蜡烛。他的宗教信仰的对象变了,然而真能说他的宗教情也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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