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这事也不方便教育。即使看过学校放映的教育影片，我也没把那些事与上的变化连在一起。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一刻，我尴尬得想死。」

这些事，和自己方才提的问题有关吗？尚楠还在纳闷，凌夜却已经看穿了他的「不耐」，于是说：「这样你还听不懂吗？第一次让我起冲动的人是他，在那之前，『』对我而言只是模糊不清的赛克，我又怎么会知自己的向呢？」

「那你后来怎么会变得那么开放？」尚楠心直快地追问。

「……我天生。不知这回答您还能接受吗？」嘲讽地回去。

这才晓得自己嘴笨，又肇祸伤了人。尚楠急忙更正说：「我的意思是，你既然有了喜的对象，不是应该洁自地为了他而保留的纯洁吗？」

「我都说了，那是『没有希望实现』的情。你要我为了没有办法兑现的而当一辈的童吗？一样是男人，换成老师站在我的立抄…把对像换成女人好了，你会为了一个不可能你的女人，在室一辈吗？」

睨瞪着他，凌夜的神分明在嘲笑他「唱调」，里写着：自己不到的是，不要希望别人能得到。可张开嘴却还是客客气气地说：「原来老师是这完人、圣人，我真是失敬啦！」

所谓越来越黑就是指这状况吧！如坐针毡的尚楠，这回连再提问题都不敢了。「我不会再打断你了，你继续说吧！」

嗤笑一声，凌夜摇摇：「我真不该对弹琴的。其实我的故事是怎样的结局都不重要，老师只想问我，能不能和哥哥换回来吧？」

「不，我是真的很想知！」红了红脸，尚楠否认：「我很想帮上忙。解决困扰着学生的问题，也是老师的责任。」

「那我直接告诉你，你是解决不了的。」

尚楠连耳都胀红了，不服气地说：「不试试看，怎么会知呢！」

「呵呵，那您打算怎么替我解决？是帮我和自己的母亲抢老公？或是帮我再找一个能替代他的情人？该不会，您打算遂自荐吧？唉唉，我竟忘记了，老师又不是同恋，和男人上过一次就大惊小怪的，要你男同志的话，还不如要你何，对吧？」

「你、你也不必说得这么难——」抗议到一半，尚楠仔细反思凌夜说的「真相」。「和母亲抢老公？你中所说的那位绅士，难不成是你的继……继父？」

「对。」一笑。「觉得我很恶心吗？与自己的母亲上了同一位男士。虽然那时候他们还未结婚，关系是家与一家之主。直到亲看见母亲和他在夜约会前，我都还不知母亲正和他陷恋。而他对待我的亲切态度，不过是屋及乌的表现罢了，我却自作多情地上了这个温文尔雅的叔叔。」

彷佛豁了去，凌夜轻快地说着。「当我得知他向母亲求婚的那一晚，立即不顾一切地去找他作的告白，不消说，他当然拒绝了我。因为他的是我的母亲，在他中，我只是母亲的拖油瓶、是我母亲的儿。他说他会忘记这件事，可是我却无法忘，所以我逃回台湾来。完毕，这就是所有的故事。」

血，还在淌。

尚未愈合的伤，被自己草率地刨开了。

那双黑瞳中有一全副武装的盔甲，是为了保护这伤而竖立的。不让任何人看到，不愿任何人发现，不想再让自己更难堪，所以用最良的材料制作「嘲讽」、「玩世不恭」与「游戏人间」的护，来保护自己血淋淋的心。

而他居然指着这名伤心少年的鼻，说：「你是个没有心的傀儡。」

萱萱骂得很有理，自己真的很「烂」。

差劲到了极。

无话可说，无可反驳。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老师。你以为解决问题后，阿日就可以和我换回来，而后你的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可惜的是，短时间内，我还不打算回英国去。假使阿日不待在那边，继父会起疑心，以为我还在介意他的拒绝，要是因此间接造成母亲新婚生活的不满，我就是千古罪人了。我他们两个，要是要我站在他们面前祝福，我还不到，但我也不会原谅任何破坏他们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