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保持零警告、领记过的记录，也对不起两年来都辛辛苦苦、努力用功的凌日吧？」

「好。我知了。」

「第二，我希望你能去和陈老师谈谈。我知你现在为止，都没有去找过她。你或许会说，我想把问题扔给别的老师，可是她是曾经有过相同烦恼的人，是她主动跟我提想和你聊聊的。你放心，再怎么样，她也不会叫你『修正向』的。」

「老师不都一个样！」嘲。

尚楠缓缓地摇摇。「她不一样，因为她也是个同志。」

一丝讶异，但很快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释怀的笑容。「下次我一定去找她，可以了吧！最后的一项条件呢？」

「夜店……那专门换一夜伴侣的地方……我希望你别再去，也不要再那事了。」迟疑片刻后，尚楠还是说了。

这令凌夜失笑。「你这回优势于什么理要我别再去那地方呢？因为违反校规吗？江老师。」

「本来那场所，就是该等到你们满十八岁后再去的。」

「我再过几个月就满十八喽！到时候这条约束就不再有效力了，是吧？」

尚楠皱起眉。「那地方，到底有什么好玩的？不论是同志或不是同志，我觉得那不谈情，只靠发彼此愚妄的行径，是空虚的、毫无意义的事。你或许会说那没有什么，可是多了那没有情的行为，只会让你的情更麻痹，会逃空你灵魂的。」

那条悠游在人工星光中的孤单鱼儿影，丽却空幻。

尚楠不想再看见那么寂寞的影了。

「再去寻找下一段情也好，让自己沉淀一段日也好，要是你认真地和谁谈情，老师绝对不会反对的。」

不行，这么讲太八了！尚楠赶补上一句：「人家不是说，要治疗一段情伤，最好的方法就是再谈下一场恋吗？你就把它当成目标，好好找一个喜的对象嘛！」

一直沉没听他说的凌夜，突然宝笑声。

笑不可歇地、前俯后仰地捧腹大笑着，他断断续续地说：「这个好，这个建议真是！老师要我别没在那些聚集着寻找伴侣的人的场所，却要我去认真谈恋？难老师是要我在校内逢人就问『你对男人有没有兴趣，要不要和我恋』吗？或是你以为站在路边，我一就能看谁是同志、谁不是吗？你还有没有更天才的建议没说来的，我洗耳恭听！」

又被奚落了！但，这好像也是自找的。「你也不必说得那么极端。」

「现实总是残酷的啊！老师。」凌夜眨眨。「对了，我记得老师也被女友抛弃了嘛！在建议别人怎么从失恋中恢复前，您要不要先示范一下给我看啊？」

啧，话题居然扯到这边来了。

「哟，不回答我啊？」嘟起嘴，恢复了明亮光彩的脸庞，双瞳恶戏地闪闪烁烁着。「昨天是谁在那边嚷着要我负责的？」

「老师喝醉了，你不要再提昨天的事。」挪挪，尚楠左顾右盼。是不是该告辞了？「那个……我的衣服，送到哪里去洗了？」

偏偏凌夜无意放过他，还凑到他边说：「我记得老师还提到一个男最忌讳的、发生在您上的—您指称是我造成您的『不举』，这是真的吗？」

「……你不打算让我好过，对吧？凌……同学。」

「我这个人最讲究公平了。」飒一笑。「老师这么有『耐』地聆听完我的问题，现在当然得到我好好地陪老师研究你的问题啊！你不必跟我客气，让我们互相切磋嘛！」

呜呼哀哉！

堂堂一个老师，却到被学生「耍」，实在是丢尽天下师者之颜面啊！

「无论如何，你都要我说吗？」

「嘻嘻，下周一说不定校内会充斥着江尚楠老师o，结果被女友给甩了的传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