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因为我想，我这一生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有很多价值—”

“不，”埃斯帕说，就像对待小孩儿一样一字一顿，“为什么他们把你抓来，当作囚犯？”

“我猜想他们大概是打算敲诈我。”

“为什么他们认为你值得敲诈？”

“因为，我—”男孩儿疑心重重地住了，“原来你跟他们是一样的，是不是？你就是另一个盗。所以你才不肯给我松绑。你也想从我上得到些什么，是不是？”

“孩，”埃斯帕说，“你没有看清我的服和徽章？不知我是国王的御林看守？好，这已经是一件蠢事了。另外你遭捆绑了都还要污言，污蔑国王的人，这又是一件。”

“你是御林看守？”

“我不习惯说谎。”

“但我并不认识你。我怎么知？你也可能杀了个真的看守，然后剥了他的衣服盗了他的什。”

埃斯帕差笑来，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好，分析得不错，”他承认，“不过我就是一个真的御林看守。我可不打算把你拿去卖掉换什么或是其他的。你是谁？”

男孩儿直了膛：“我是斯芬。瑞格。来自凯普。查文。瑞格家族。”

“当真？我是埃斯帕。怀特，来自埃斯帕。怀特。怀特家族。你来御林什么，凯普。查文。瑞格？是丢了车？”

“噢，很不错嘛，”小家伙讽刺，“说得还押韵哪。我在国王大上旅行，我想此路对任何人都免费吧。”

“商人除外。商人有通行税。”

“我父亲是商人，但我不是。我本来要去德易修院一名见习修士，但谁知路上竟被这帮氓给逮了去。”

埃斯帕朝他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随后取匕首挑断了他的束缚。

“谢谢，”斯芬了手腕说，“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难你是个虔诚的教徒？”

“不，”他了个手势，“你是祭司？你懂医术吗？”

“我曾在瑞勒的大学念过书。我可以疗伤，还可以治骨折。”

“那治给我看。把那两人上的箭来，至少要保住其中一个人的命。我要审问他们。他们还有别的同伙吗？或者这就是全？”

“我见到的就他们三个。”

“好。我去去就回。”

“你去哪儿？”瑞格问。

“履行职责。上就回来。”

埃斯帕搜索了半里格的路程，只是想搜索一下还有没有山贼的踪迹。驱返回时，特意取艾德文湖，到底那个爪印意味着什么，这事也需要查明。但没有发现任何其他的线索。他猜测那个生必定是自己走小溪里的。如果有时间，或许还可以掘那个爪印并带走，但现在他的时间很迫。那男孩儿看样很诚实，但也不可轻易断定。他开始觉，要查明塔夫河畔的屠杀案件这事，确实十万火急。

回来时，他看见斯芬正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他刚才跪过的地方像有一滩呕吐过后的秽。

“凯普。查文。瑞格，发生了什么事？”

斯芬指了指瘦，有气无力地说：“他死了。”

埃斯帕忍不住咧开嘴笑了声。

“什么—什么那么好笑？”

“你啊。他早就死了，睁瞧瞧吧！”

“瞧过—”斯芬的眶的，他哆嗦了一下，似乎又要吐来，但最后还是站直了腰。“我从来没见过死人。没见过那样的。”

“唔，你知，这世上死人远比活人多，”埃斯帕说。而后他想起了他杀死的第一个人，于是语气柔和了些。“不要去他。另外两人呢？你把他们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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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见习修士（5）

“我—我开始给一个人疗伤……”斯芬看起来很羞愧。

“我不应该把他们留下来给你。是我的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