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对此不闻不问。”

玛莉觉此刻自己脸上的表情很稽。她低了看自己酒杯里的酒，近的烛焰倒映在里面，像一条鱼。

“即便都是真的，”她喃喃，“我也只想要他理好—私生的事。”

“因为？”依嘲地说，“你今年几岁了？”

“我们曾有过。不是刚刚婚嫁之时，而是那以后。有一段时间我们彼此恋，你知的吧？”

依勉，加了一句：“他仍然着你。”

“比之葛兰呢？你认为？”

“更更切。”

“但却不包括我的。”

“我想，他面对你时，会觉内疚，所以次次都避开。”

玛莉不知从哪里拽了个小小的微笑来挂在脸上：“我就要他内疚。”

依眉一挑：“你从没想过也找个情人？”

“你怎么知我没想过？”

依转了转珠：“求你不要再欺负我了好不好？刚才已经对我的‘龄’评论了一大番。一个晚上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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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国王（8）

“哦，好。那我告诉你，我考虑过，而且现在也没放弃。”

“但不会去？”

“我觉得考虑一件事要比去执行一件事有趣多了，特别是在这事情上。”

依了一酒，凑近问：“你考虑的是谁？告诉我吧。是鲁。阿文利家的年轻男爵？”

“不是。这个话题已经够了，”玛莉觉面颊发，“你告诉我。我的女儿们今天又了些什么淘气的事？”

依叹了气伸直肩膀：“法丝缇娅是位完的公主。艾瑟妮跟她的女仆们一直笑个不停，她们在对她的房之夜一些无稽的猜想。”

“噢，天哪。是该跟她谈谈了。”

“法丝缇娅能胜任。”

“法丝缇娅已经帮我了太多本该我自己的事。还有呢？安妮怎样？”

“我们……又让她逃走了。”

“当然。你想她在搞什么鬼？是恋了？”

“一个月前不是的。她只是不偷跑不舒服，跟平常一样。去骑喝酒。但现在，我不太肯定。我想她可能遇到了某个谁。”

“那我也要跟她谈谈了。”她叹了气，“我不能让事情太格。她要是结了婚，肯定会困难重重的。”

“她不需要结婚，”依轻言，“她是你最小的女儿。你可以送她去涩苦拉院长那里，至少几年修女。很快，你的房间里需要一个新的……”

“一个新的你？你打算去死？”

“不。不过此后几年，我会……难以胜任更艰难的任务了。”

“可是安妮，要她去杀手？”

“她已经有许多才能了，甚至能躲过我。即便她不立誓家修行，这些技能还是很有用的。惩戒对她有好，而且涩苦拉院长能把她跟年轻男人分隔得远远的，这我可以保证。”

玛莉：“我会考虑此事的。真的不得不那么严苛？”

依：“安妮一直是你最的孩。”

“能看得来？”

“一。但我知。法丝缇娅也知。只是安妮自己不知。”

“好。她不可以知。”她顿了顿，“如果把她送走她会恨我的。”

“一段时间而已，又不是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