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发展到最后，我的想法肯定会变成：如果宋警示者和韦勒都不在这个世界上，那就没有意外和风险了。”

这时，白晨了一句：

“鱼人、山怪和‘地下方舟’的关系可比红石集现在镇民和‘地下方舟’的关系近。”

“其实你没必要这么想。

“我们尽量在你离开前把事情调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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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他们的祖辈和迪尔科的先祖一样，都是这座城市的原住民。”蒋白棉略作回忆，表示赞同。

“当我次人的份被发现，哪怕只有那么几个人知，我也会有没穿衣服在外面行走的觉，尤其是我努力表现勇敢、正直、公平的时候，一想到这里有人知我是次人，我就觉得自己是个小丑，在表演稽戏。” [page]

“最近几年，因为走私生意的竞争，不红河人，还是灰语人，都和‘地下方舟’闹过不愉快。

“我第一次知，‘人’这个份竟然这么重要。”

说到这里，韩望获突然自嘲一笑：

“‘地下方舟’想趁机洗牌也很正常。”

下方舟’，只要‘地下方舟’对外的资换依旧能占据这片地区走私生意的很大一分份额，次人们大概率会和他们和谈，最终达成一定的合作协议，反正对鱼人、山怪来说，这些家伙一直躲在地下，也不会碍到自己的睛。”蒋白棉附和，“而对‘地下方舟’内的迪尔科来说，和谁合作不是合作？”

蒋白棉当即说：

韩望获吐了气，低笑了一声：

“恶念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我还是趁早远离比较好。”

告别韩望获，回到吉普上，龙悦红回望了大门依旧敞开的小楼，由衷叹：

韩望获沉默下去，过了一阵才缓慢说：

话说到这个份上，蒋白棉已经不好再劝，只能转而说：

…………

“宋警示者对次人的态度一直很平和，并不介意你是什么，而且，他对你以前的表现很赞赏，认为你真正地当好了红石集的治安官。他有暗示我们，只要你没过卖红石集的事情，他就当不知你是次人这回事。

蒋白棉“嗯”了一声：

他顿了一下，嗓音变沉了一：

“我欣赏韩望获的，他没有屈服于

“嗯，现在暂时就宋警示者、韦勒和我们四个人知，而我们过几天就会离开红石集，这一辈都未必还有机会回来。”

韩望获跟着说：

“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韩望获微微：

“那些次人的祖辈当初何尝不是正常的人类，但当灾难降临，畸变发生，旧世界毁灭，他们和他们后代的命运就被永久改变了。

“而且，我会忍不住去想，万一，万一哪一天宋警示者把我的事情告诉了新来的主教，万一哪一天韦勒从走私商人那里到了酒，喝得醉醺醺的，不小心把这件事情说去了……

“韦勒这个人你也知，很好说话，只要你没有漂亮老婆，他还是值得信任的。

“这件事情应该不用我来心了，之后就给你们了。”

“既然宋警示者他没有恶意，那我也没必要急着逃离，可以多留几天，把该理的事情都理好，呵呵，包括答应帮你们搜集的‘机械天堂’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