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命运，一直在努力地抗争。”

商见曜趴在车窗上，看着小楼越来越远，突然说：

“要不要把他发展回公司？”

“可以尝试一下。”蒋白棉没有反对，“我下午打个报告发回去，看公司怎么说。这事情可不能自作主张，要不然，把人带到了大门，却不去，就麻烦了。”

虽然“盘古生”的员工们对次人少不了嫌弃和排斥，但至少不会有痛恨这情绪。

在灰土各大势力里，这算是非常开明了，“盘古生”甚至会主动收次人群附庸。

而且，严格来讲，“盘古生”大分员工已经不算是“纯正”人类，在一些认为基因优化违背自然规律的势力里，“天选者”和次人的地位差不多。

定好这件事情，蒋白棉忽然笑：

“我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

“什么？”龙悦红非常给面。

副驾位置的蒋白棉看了后视镜：

“韩望获一直说自己自私，所有好的表现都是为了让自己像个人类装来的。”

这时，开车的白晨平静了一句话：

“他一个荒野浪者，实力又谈不上很的次人，能活到加红石集，绝对不会是良善之辈。”

这样的话，白晨也会用来评价自己，多把“次人”的“次”字去掉。

“我懂。”蒋白棉表示理解，“当初的他肯定少不了‘凶狠’‘狡猾’之类的形容词，但现在，你们没发现吗？装了那么久，呃，‘骑士’后，他考虑问题的角度已经完全变了，嗯，就那句‘恶念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还是趁早远离比较好’。”

龙悦红回忆了一下，略愕然地反问：

“假戏真了？”

“差不多。”蒋白棉笑了一声，“这简直可以作为一个研究蓝本，论行为如何改变心理。”

“这难不是好事？”取下面的商见曜笑着问。

蒋白棉眸上转：

“如果不是好事，我都不会考虑给公司打报告，询问能不能给个考察名额。”

说到这里，她侧过脑袋，望向白晨：

“小白，你当初是怎么接到公司的？”

白晨犹豫了一下：

“就，应聘了一个工作……”

“啊？”蒋白棉惊了。

商见曜随即兴致地想象起当时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