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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3/7)

一刻,尔莎柔在另一公狮的着,和他一起在休息,就像跟我在一起休息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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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记(1)

对于我们来说,经过三年多来如此亲密、朝夕相的共同生活之后,让我们与尔莎完全断绝接看来是不可能的,除非她不愿意跟我们保持联系。

因为乔治在执行任务时需要经常旅行,因此,我们总是想方设法每隔三个星期左右就去尔莎生活的地区看一看。一到营地,我们总是先开一两枪,或者发一枚雷声弹。几乎每次她都会在几个小时内跑到营地来,迎我们,表现从未有过的亲。她有一次过了十五个小时才来,还有一次是三十个小时,她一定是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以某神秘的方式觉到了我们的到来。在我们停留的三天中,她从来不让我们离开她的视线,她跟我们在一起时开心不已,让人动。

到了我们要离开的时候,其他人拆帐篷、打包行李,乔治会到十英里外的地方打一羚羊或疣猪,作为送给尔莎的临别礼。而我则和她坐在大树下我的工作室,设法分散她的注意力。羚羊一运回来,就让她饱餐一顿,尽我们发现她通常都很、很健康。显然,她很久以前就已经学会了自己猎,不再依赖我们给她了。在她吃的时候,装载行李的汽车会开到一英里以外的地方,等她吃完后昏昏睡时,我们才悄悄离开。

有时候,在临近分别时,她会明显地变得很冷淡,转过脸去不看我们;尽她非常想跟我们在一起,但当她意识到我们要走时,她就用这令人动的、有尊严的克制方式让分手变得容易一些。因为每次分手都会这样,因此不太可能是巧合。

以上是我来英国安排书的版事宜前写下的最后文字。我在敦的几个月中,乔治给我写信讲述他去看尔莎的事,他的那些信让她的故事得以继续,不仅证明了她依然能够把野外生活与她和我们的关系联系起来,而且证明了这关系依然是绝对平等的,跟狗和主人的关系很不一样。

伊西奥洛,1959年3月5日

先是卡车坏了,后来我的拖车也坏了,行程有所耽搁,直到25日晚上我才终于能够发去看尔莎了。到达后十五分钟,尔莎就从河对岸现了。她一定是听到了卡车的声音。她看上去很健康,就是又瘦又饿。她像往常一样激动不已,然后才去吃。她不像第一次那么瘦,并且几天后就长了,看上去像以前一样健康。显然,她很困惑你为什么不在,好几次跑到你住的地方,并到卡车里去找你,叫你。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平常的生活习惯,但就是绝不离开营地去散步。上午,她会去工作室,和我在那儿待一整天。星期天,我给她打了第二只羚羊,她不让任何人靠近,而且很凶。但我一向工作室走去,她就上拖起羚羊跟上了我,把它放在我的旁边,并且不介意我切割羊。在我下午回帐篷时,她叼起羚羊,并一直叼帐篷里。第二天下午,我说:“尔莎,该回家了。”她等我收拾起剩下的,然后严肃地走在我前面,回到了帐篷。她背上的白已经消失了。她的朋友蜥还在那儿,等着看能偷儿什么。她现在似乎已经接受了他,当他爬到跟前时,她没有理会。依然没有她跟狮联系的迹象。

我于星期二离开了尔莎。收拾营地时,我在工作室特别小心地守着她。但一听到卡车发动的声音,她立刻就知我要离开她了,开始表现跟以前一样的冷淡态度,一都不看我。我打算14日再去看她。

伊西奥洛,1959年3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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