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坐大去的。在湾城，达荷街四四九号。”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重复了一遍地址，但我还是没有写下来。我只是坐在那儿，看着她的镜、她平的金发、那蠢笨的小帽、她没抹红的嘴，以及在她的苍白双之间没的尖。

“你大概不熟悉湾城，洛先生。”

“哈，”我说，“我对湾城唯一的了解是，每回去那儿我都得换个新脑。要不要我帮你把故事讲完？”

“什——么？”她的睛瞪得老大，透过镜片看去，活像从海鱼缸里看到的那鱼。

“他已经搬家了，”我说，“你不知他搬到哪儿了。你担心他已经堕落到住在丽晶大酒店层的豪华房，正跟一个穿着长貂大衣、了古怪香的什么人同居吧。”

“哦，我的天哪！”

“我用词太俗了吗？”我问。

“请别这样说，洛先生，”最后她说，“奥林绝不会那样的。如果奥林听到这话，肯定不会饶过你，他发起脾气来可是凶得要命。不过我知一定是了什么事情。他住的是一家全家的寄宿旅馆，我一儿也不喜那个经理，他真是个可怕的人。他说奥林几个礼拜以前搬走了，他不知搬到哪儿去了，他也不在乎，还说他只想来杯他妈的杜松酒。我真不明白奥林为什么会住到那地方去。”

“你刚才说只想来杯他妈的杜松酒？”

她脸红了。“是那个经理说的话，我只是学他而已。”

“噢，”我说，“继续说下去。”

“呃，我打电话到他工作的地方，西加州公司，你知。他们说他已经跟其他很多人一样被解雇了，别的就什么都不知。然后我又到邮局问奥林有没有留下转信地址，但他们说规定，这资料是不能透的。于是我就把我的情况跟他说清楚，那人说，好吧，如果我是他的妹妹，他就可以帮忙查查看。他查了以后跟我说没有，奥林没有留下转信地址。所以我就开始害怕起来。他可能了什么意外。”

《小妹妹》2（3）

“你有没有想过找警察帮忙？”

“我不敢找警察。如果我这样，奥林永远不会原谅我的。他这个人，就算心情很好的时候，也不容易相。我们家——”她犹豫了一下，睛里似乎泛起一些东西，但她极力掩饰着，她了气说，“我们家不是那——”

“听着，”我疲惫地说，“我的意思不是说他偷了别人的钱包什么的，我是怕他了车祸失去记忆，或者伤得太重不能说话。”

她直着看我，看不有敬佩的意思。“如果发生那事情，我们会知信儿的，”她说，“谁都会在衣袋里放上份证明。”

“有时候他们除了衣袋什么也没剩下。”

“你是想吓唬我吗，洛先生？”

“就算是，显然也没有奏效。我想问问，你到底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纤长的指着嘴，然后小心地用尖了手指。“如果我知答案的话，就不必到这儿找你了。你要收多少钱才能帮我找到他？”

我好一阵没答话，然后说：“你要我单，不告诉别人？”

“对，我就是要你单独去查，不要告诉任何人。”

“嗯。那就得看情况而定，我才跟你说过我的收费标准。”

她两手握在一起，成一团，放在桌沿上使劲往下压。她的手势是我见过的最单调乏味的。“我以为你是侦探，一定可以上找到他，”她说，“我的钱不可能超过二十块，我在这儿得买三餐，得付旅馆的钱，还有回家的火车票钱，而且你知旅馆都贵得要死，火车上的又——”

“你住在哪家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