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就明说，”他说，忽然咧开嘴笑了，那是一狰狞的笑，“来晚了一步没法保护她了，对不对？”他那冷笑又回来了，很慢，不过很得意。

我把香烟捻熄，再掏一，开始那挽回面的慢动作：烟、扔掉火柴、缓缓侧着脸吐烟、气，就好像那间小小的破办公室是俯视万顷碧波的山——我这行的那整老掉牙的作表演。

“好吧，”我说，“我承认是个女人，我承认那家伙死的时候她在那房间里——如果你持这样认为的话。不过我想她应该是因为受了惊吓才逃走的。”

“哦，当然，”弗拉克不怀好意地说，不屑的冷笑已经完全表现来了，“或许是因为她一个月没拿冰锥扎人，技艺有些生疏了。”

“可她为什么要拿走他的钥匙呢？”我故意自说自话，“而且又为什么要把它留在柜台上？为什么不脆走掉，什么也不拿？就算她觉得她非得锁上那扇门，她为什么不把钥匙扔沙桶埋起来？要不也可以带到外扔掉吧？为什么要让人家因为这把钥匙而把她扯案里？”我睛斜睨过去，镇定地瞪着弗拉克，“当然除非是有人看到她拿着那把钥匙离开房间，然后又跟踪到旅馆外。”

“为什么会有人要跟踪她呢？”

“因为看到她的那个人可以上那房间，他有钥匙。”

弗拉克的睛忽地抬起看了我一，又垂了下去。

“所以他一定跟踪了她，”我说，“他一定看到了她把钥匙留在柜台，然后走旅馆，他至少跟踪到了旅馆外。”

弗拉克讥讽地说：“你的手上又有什么王牌？”

我弯下腰，把电话拿过来。“我最好打给克里斯说清楚，”我说，“这事情我可是越想越害怕，也许她真的杀了他，我可不能掩护杀人凶手。”

我摘下话筒，弗拉克乎乎的爪忽的一下住我的手，电话在桌上了一下。“够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哭，“我跟踪她到一辆停在街上的车前，记下车牌号。天哪，老兄，你饶了我行不行？”他在袋里拼命翻找，“知我这行能赚多少？除去香烟和雪茄钱，就剩不下几个儿了。等等，我想——”他低下，把几个脏信封在手上翻来翻去，最后总算选了一个扔给我。“车牌号码，”他疲惫地说，“如果你还不满意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连这号码都不记得。”

我看了看信封，那上潦草地写了个车牌号码，笔迹歪歪扭扭，颜很淡，像是手里拿着纸片匆匆在街上写下的样：6n333，加州1947。

“满意了吧？”这是弗拉克的声音，正反是从他嘴里发来的。我把号码撕下，将信封扔还给他。

“4p327，”我说，盯着他的睛，那里没有闪光，没有讥嘲或者隐瞒的迹象，“不过我怎么知这不是别人的车牌号码？”

“你也只有相信我了。”

“那车什么样？”我说。

“卡迪拉克敞篷车，不新，车篷翻起，大概是1942年的车型，灰蓝吧。”

华人书香吧txt小说上传分享

《小妹妹》11（5）

“那女人什么样？”

“你那些钞票想买不少东西啊，大侦探。”

“汉布尔顿医生的钞票。”

他缩了缩。“好吧。金发。白外，上面有绣。蓝阔边草帽，墨镜。约莫五英尺二英寸，长得像级时装模特儿。”

“再看到时你能不能认她来，即使她没镜？”我小心翼翼地问。

他假作在思考的样，然后摇摇——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