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男人的时候，那么残缺，那么伤痛；可是一想到孩，我又变得丰盈起来。一样可以承担起一切苦难。我这样不清醒地要去他。甚至，连他的样还这样模糊之时。这盲目到极的，才是发自骨里的呀。

懂得了，就不害怕丑。要准备母亲了吗？先要有适应丑的心态。通往母亲的路上，可容不得滴滴的小女人。我一边告诫着自己，一边看着窗外。一个妇女，手里牵着一个小女孩，走在光中。孩的手中拽着一个长方形的黄气球，飘得很，似乎都能到了我的睫上。我想：怎么气球还有长方形的呀？

这个时候，一个孩正安睡在我的。我将手轻轻地放在腹。这里，平坦一片。和少女一般。可是没有多久，这里就将隆起一座山。我无法设想那山的度，山的壮观。但是在混沌之中，我看到自己一褪下虚荣的外表，而逐渐变成了一只蚕蛹。

胎梦朵与蛇（1）

第05周

梦到朵要生女孩。梦到朵枯萎要生男孩。梦到鲤鱼、、蝴蝶、鸽、麻雀草莓、苹果、番茄……要生女孩；梦到龙、蟒蛇、、猪、海、老虎、公……要生男孩。

这就是胎梦。很多女人在怀之前或之后都过胎梦。据说，胎梦可以自己，也可以由边的亲人代。很多人都凭借着胎梦猜测胎儿的别——据说很灵。但我却以为这只是一心理暗示。有一个笑话是关于胎梦的，说一位妇女怀后，丈夫梦到妻坐着飞船离开了宇宙。梦醒后，他怎样也想不明白，老婆大人，你到底是要生女孩还是男孩？

有本书在韩国引起过举国讨论，原因是该书中描述了韩国总统的母亲怀时了一个胎梦：有一位白发仙人般的爷爷说，这条缰绳给你，你骑着拴在那木桩上的白走吧……母亲突然被那雷般的蹄声吓醒，赶将梦说给丈夫听，丈夫听了后笑颜逐开地说，我们的孩将来一定会成为伟人。果然……成了总统。

这解释似乎太“东方彩”了——以为一切都是天注定的。而母亲的，那么迷信，持胎梦的暗示有通天效果。母亲的拼了命想证实一个事实——自己的智力是有缺陷的，无法真正引导孩走向成功。而冥冥中注定了的那个灵的暗示，才能唤醒自己的孩，让他独立成才。胎梦——多么好的托词。我但愿自己不这样的胎梦。也但愿自己的孩不要成为总统。这样，母亲的也不用煞费苦心地寻找理由。

但我却真的了梦。胎梦。我的胎梦是属于我和丁丁的，和、蛇、宇宙飞船……都没有关系，更没有什么白发老人现。仔细想想，倒是多了几分童话彩。我之所以将这个梦记得那么清楚，好像那不是一个单纯的梦，而是一我脑中幻想的倒影浮现了来。我看着那倒影，努力想从里面分辨真假来，可那毕竟是一个梦——

背景是一个大的蓝天空，没有一颗星星。非常安静。有一个飘逸在静静移动。那样像一片大的羽。羽近了，近了，却是一张孩的脸。很小，肩膀上架着两只左右展开的翅膀，薄薄的，蜻蜓一样。脑袋占据了的二分之一，四肢乎乎的，赤着，没有穿衣服，却看不清楚男女，只能看到他在微笑。在飞翔的时候微笑。他是在到寻找。他看到了我，甚至看到了我的心里去。他知我想要他——他倏地一下就飞了过来！靠近我，靠近我。一下，他就钻了我的里。而我，突然就变得丰盈了起来。仿佛一座小山包，鼓了起来，藏有了秘密。

我告诉丈夫，我梦到的不是小孩，而是小天使！他选中了我，我就成了他来到人世间的载。也许，他的前世是朵，是片叶，是滴雨。总之，也许他压就和我没有什么关系。而现在，我不过是一个甬。他那样飞翔着，一定是在寻找那个人——那个可以把他带到人世间来的人。我低下，叹，那个人……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