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8部分阅读(6/7)

我见过几个以写青名的东北糙汉,冬天三个星期洗一次澡,夏天两个星期洗一次澡,腋臭扑鼻,鼻重。他们张就是:“紫的天空下着玫瑰的小雨,我从单杠上摔了下来,先看见了星星,然后就看见了你。像库大堤积足了,打开闸门,憋了一冬的天气一下成了天。往日的平静和尘梦一冲而逝,大自然这本大画册被一页页飞速地翻开。气了,鸟唱了,燕来了,雨落了,柳绿了,红了。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男生,对你的一声‘’在心里积了许久,一朝说来,随之笑了,哭了,吻了,嗔了,恼了,喜了,所有风情都向你展开。”我心想,如果我从中学一直以写文章为主业,我一定落得和这些写青文的东北糙汉一样。

我的日记是这样记录的:

“这样的月亮下,故后街一定得凄迷,角楼一定得令人心碎,令人落泪了。”

“小姑娘,我小小的姑娘,我睡在粉上的小姑娘,我淡如的小姑娘,想不想来陪我走走?”

“你饭盒里的清炒蟹粉很香,午饭慢慢地吃了很多,吃得天了,吃得人不想再去听‘资本主义的本矛盾是日益扩大的生产力与人民相对缩小的购买力之间的矛盾。’”

“小姑娘,我小小的姑娘,我冰清玉洁的小姑娘,想对你说,谢谢了。”

我拿起电话,几个号码下去,线的那端是个女声:

“喂?”

“请问朱裳在吗?”

“我就是。”

“我是秋,不好意思打扰了。请问今天下午的政治课都划那些重了?”

“噢,等一会儿啊,我去拿书……好,第十五页第二段,第十六页第一段,第十七页二至三段。”

“多谢。不好意思打扰了。多谢。”

我飞快地把电话挂了。从桌上捡了张纸,给朱裳要的板报写了东西:

仿佛

仿佛有一语言

来便失去了它的底蕴

仿佛摇落的山音

掌上的

仿佛有一空白

过堤岸没有记忆

仿佛投里的石

心里的字句

仿佛有一存在

只有独坐才能彼此

仿佛淌过鬓边的岁月

皴上窗棂的微雪

我混中通过凌的梦又回到了课堂。光从左侧三扇大玻璃窗一泻而下,教室里一片光明。看得见数学老师不停翕动、唾沫细珠蹦的嘴,但是听不见任何声音,教室静寂无声。看得见每个人脑袋里的血和血里的思想,但是无法判断是邪恶还是伪善。

朱裳坐在我前面而不是旁边,散开的黑发在光下碧绿通灵。原来系发的红绸条随便扔在课桌上,绸条上有白的小圆。当她坐直听讲的时候,发梢我的铅笔盒。当她伏记笔记的时候,发梢覆盖她的肩背。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