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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阅读(7/7)

放开了说。

“梯是传统工呀!十八、十九世纪的法国小说里用的都是梯啊!顺着梯爬上去,小一开窗,两个人就势一,便上了窗边的床上……”

“二十世纪了,楼梯也是梯呀!咱们楼上就是女生呀。径直走上去,她们一开门……”

“你们知他为什么不吭声吗?他在想一个好办法,因为秋这事比较困难。”灯熄了,同志们更少了顾忌。

“一次,我偷听见被他压在下面的姑娘让他再往里,他脸一沉,说:‘就这么长了。’”

“这比较惨,这比较惨。这很不好,这很不好。”

“咦,秋怎么了?还呈现一厌恶的表情。是因为我们是人,还是因为你真的怀上了孟呢?割不正不,席放不正不坐,非礼毋听,非礼毋言。”

“秋你病得不轻呀。教你个药方吧,一百年前小常唱:‘瓜嗑了三十个,红纸包好藏锦盒,叫丫鬟送与我那情哥哥。对他说,个个都是家亲嗑。红的是胭脂,的是唾沫。都吃了,保他的相思病全好了。’我给你一包‘日本豆’吧。”

“去你妈的。”我吼了一

“和谁呀?是谁害得你这样呀?苍天有呀!你也有今天,报应呀!”

“说真的,我觉得这几天秋书念得太苦了,好像要拼命累死自己似的。这是被谁涮了,变得那么沉,拼命题,化悲痛为力量哪。我说,别老在这儿沤着啦,去放一下,过过你旧时的生活,找个女孩追追,聊聊,抱抱。翠儿是个多好的姑娘啊!在福中不知福,多少人想拿大把你往残里打呀!康大叔说得好,包好!包好!画盂的人聪明,你瞧,一,一,一男一女,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边多的正是一边少的。我看,人心里都有个空,你怎么努力,踢球、打牌、片、自提,没有用,最多只能堵住半边。就像盂,男孩只有泡在女孩那儿,才能补齐那半边,才能真正实在,才能真正愉快。去吧!包好,包好。”

“去你妈的!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不光路上跑没人把你当太监。”我骂了一句,走宿舍。

凉一阵,一阵,下阵雨,一小会儿太。凉打了几个反复之后,天忽然暴起来。早上还油绿绿的叶,中午就卷了边;街上的行人打起了雨伞,希望遮住天上下来的火。

“去饭馆喝啤酒吧。”张国栋对我说。

“好。”

小饭馆就在学校旁边,馆不大,倒也净,有台布,座有人倒茉莉茶。墙上挂了一溜的红纸条,条上墨写的菜名。还有两个条幅,字大墨黑,我喜:“闻香下”,“不醉不归”。

随便叫了几个菜,我一扬脖就把杯里的酒了。

“你最近不大兴。”张国栋喝了啤酒。

“一吧。你努力得怎么样了?”我问。

“什么怎么样了?”张国栋说。

“追朱裳追得怎么样了?我的座位还等着和你换呢。”

“我也请过朱裳到朝剧场看电影,人家不去。我也请她吃过呼家楼葫芦王的糖葫芦,人家吃了就吃了。有一天,下大雨,又打雷又打闪,我和朱裳一起在实验楼前面的屋檐下等雨小,我厚着脸和朱裳说,我喜你。”

“人家怎么说?”

“她说,是吗。”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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